然这都是她信口胡说的。她在英国上学给男朋友买个澳洲的房子干嘛?她人傻钱多?
一直到了不系大厦,应作潇中间都未曾开口过。
或许是他今日心情不好。
沈知舟这么想着,中间也怕打扰他,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一路。
停好车后,沈知舟正解开安全带,应作潇一把按住的她手。
沈知舟不解地看着他,正要开口询问。
应作潇先她一步道:“等会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
沈知舟费力地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不懂他又在发什么疯。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应作潇静静地看着她。
正值工作时间,偌大的停车场空旷而安静几乎不见人影。
两人的呼吸声在车内交织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仿佛停止了寻常的流动,取而代之是一种微妙的滞涩感。
氛围太奇怪了,沈知舟有些受不了,垂眼催促道:“你快回去吧。不必再麻烦,我真的自己可以回去。”
应作潇揉揉眉骨,轻哂一声:“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是让他顺手把围巾拿回来。”
沈知舟:……好明显的报复。
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她自然不会舍不得一条围巾。
况且此时如果再跟他多待一会儿,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跳窗而逃。
应作潇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免得被你男朋友知道吃醋。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给他买过围巾?这么贴心的物件。”
沈知舟彻底沉默了。
如果不是知道男朋友是虚构的,她简直都要怀疑应作潇是不是看上了她男朋友,想要撬她墙角。
“你放心,他不会吃醋的。当我男朋友得大度,有容人的气量。拈酸吃醋的男人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