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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便同意了。
“爸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昨天打电话他们也没接。”
沈确将财经报翻页,“你还不知道他们?在欧洲考察完最起码也得玩一阵子再回来。”
沈父沈母或许是年龄到了,年轻时醉心工作,现在极致追求享乐主义。
虽说人在享乐,但是对孩子们他们践行的准则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
因此沈确和沈知舟从小到大都是北城纨绔子弟的父母们口中别人家孩子的模范典型。
吃过饭后二人各司其职,忙忙碌碌地开始工作。
店面在城南的柳岸巷。沈知舟开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她特意选在快中午的时候避免早高峰。
虽说离家远,但是地理位置和环境确实不错。
柳岸柳岸,巷如其名。
巷尾是护城河,岸旁杨柳依依。
九月底树上绿叶基本都已泛黄,秋风拂过带动柳条摆晃倒也有几分萧瑟韵味。
柳岸巷不算特别靠近市中心,但周边都是高端商圈,因此租金一直高居北城商业街的榜首。
巷子里的店铺门头装修更是古色古香,和沈知舟的“承衣坊”品牌定位十分相符。
沈确考察完选择这里也是必然之理。
店铺装修进度是由沈确派了个助理看着的,因此也没出什么岔子。
沈知舟为了做事方便,穿了件灰色大衣和同色系西装裤,以及黑色皮鞋。她本身就高,这一身显得整个人干练又精致。
昨夜忽然大降温,今天只有十几度。从巷尾走过来这一点路,沈知舟已经被风吹得有些鼻子发红,那张明艳秾丽的脸失了一些血色,此时显出几分柔弱来。
张之昂事先接到小沈总通知大小姐今天过来检查,因此早早就备好了茶水桌凳。
看到大小姐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迅速笑容灿烂地迎上去:“大小姐,您过来了。”
随后极有眼色地拿过包包,把灌了热水的杯子递到她手里。
沈知舟因为双手插兜,手倒不是很冷,接过杯子将其贴在脸颊上暖着。
她打量了一眼张之昂,记得出国之前她还是哥哥手下的一个实习生,一眨眼都已经当上助理了,不禁有些感慨,想来这一路也是十分艰辛。
沈知舟看着张之昂,张之昂也在悄悄打量着她。
初见时候的大小姐即使穿着校服眉眼稚嫩,也能瞧出是位绝色佳人。
现下更是出落得恣意明媚,娇艳动人,连她都看得挪不开眼。
“子昂姐姐,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沈知舟浅笑着道谢。
从前便是叫她姐姐,现在也不曾改口。
张子昂便没有推辞,笑着回:“大小姐客气什么。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里面我让人大概收拾了一下,等会儿我陪您进去。您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再着人修改。”
店内还有些尘土飞扬的,几个工人正在打扫。
沈知舟就坐在外面桌前,喝着热茶和张之昂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昨天刚接到通知,咱们店的租金从明年开始就要降低两成了。”
沈知舟诧异地抬头:“为什么?房东中大奖了?”
张之昂笑着解释:“房东那边的人说,咱们这种自带流量的品牌入驻进来也算是互相得利,希望可以在这里多留一阵子,也帮他们带带客流。”
自带流量是不假,但是入驻带流就有几分夸张了。
在寸土寸金的北城高端商业圈,这个让步相当有诚意了。
这么想着,沈知舟随口问道:“房东是女的男的?”
既然房东这么会做生意,她也合该送些礼物拜访一番。
张之昂思索了一下,抱歉道:“这我也不是很清楚,露面的一直是管理这边的负责人。需要我联系他们吗?”
沈知舟自小生活的环境让她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种产业让别人打理倒也十分正常。
“联系一下吧,如果对方一口回绝就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