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能找寻到一点自由,那些要注意影响,要考虑集团对外的形象,以及种种他不得不要去面对的枷锁和桎梏,只有在她跟前才会淡忘一些。
这份感情无人理解,也没人能真正感同身受他这行尸走肉的三年。
“什么人?”陈柏依旧装傻充愣,“宋小姐在楼上呢。”
他一边说一边挥手示意身边同时拦人的几个姑娘,太了解陆潮骞所以故意用眼神让这些女孩伸手拉他衣袖。
陆潮骞果然皱着眉退让,想到实在不行还可以一扇一扇把门推开。
但还没来得及实施,离他最近的包间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蒋荞南惊讶出声,“哥?”
思绪回笼的下一秒,他在她身边看到一个陌生男人。
陆潮骞眉头更紧,因为他不止看到对方离蒋荞南很近,还有男人拿在手中的披肩。
显而易见,是蒋荞南的。
而她今天穿的裙子看起来也比之前在秦岛那条更为正式漂亮,怎么看都是精心装扮过的。
“这位是?”
陆潮骞内心酸涨,这份亲密让他眼神也锋利起来。
男人间微妙的觉察力有时也不输侦探,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起来,司砚反应过来淡淡移开眼。
“我叫司砚,是蒋小姐的朋友。”
蒋荞南也在这话后柔声补充,“是干妈给我介绍的朋友,先不说了哥,我们还有事。”
话音落,她下意识虚挽起身旁男人的手,对方心领神会,温柔笑笑,“那就改日再聊。”
“再见。”
陆潮骞没说话,盯着那两道般配背影一点点消失在他视线。
好。
很好。
蒋荞南还真是很有本事,相亲当天就能跟人聊这么好。怪不得三年前像垃圾一样把他说丢掉就丢掉,他心里愤慨,却也不知道怎样才能缓解这份不甘,站在原地思索片刻,末了拿出手机拨去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