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集中…”
正准备水呼起手的锖兔:?哪里来金羽毛?那个鬼的能力吗?
“凤之呼吸.一之型…”
???
锖兔忍不住扭头一脸震惊的看看仁梦,紫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说什么呼吸
手鬼也懵了一下,鳞泷的弟子不都是水呼剑土吗
然后在一人一鬼的震惊中仁梦身形一闪突然消失
那个人呢,手鬼慌张的鬼瞳四处扫视,在金色羽毛中勉强扑捉到一点黑影
哦吼,找到了,小狐狸藏在这里呢
手鬼青筋暴起的手在后面骤然紧缩,胀成一个肿瘤样式的肉球,蓄力后暴射而出向那团黑影抓去然后只扑到了一团金色羽毛,此时正在空中飘散开
“鸣光,”
手鬼的瞳孔震颤一下眼睛突然睁大,突然被仁梦突脸,手臂回防已经来及了,手鬼眼睁睁地看着一道金色的攻击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然后…
然后斩偏了,由横劈改为坚劈劈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仁梦落在手鬼后方,身子划过一道灵巧的弧线,带着点点血滴砸在地上
血红色在她的右臂上缓缓晕染开
啧
要不是她晚上没吃饱现在饿得头昏眼花+花式找锖兔一直在跑+砍了一堆鬼+因为经验不够被手鬼手臂蹭了一下这些情况让她恍惚了一下
她绝对不会砍歪一下让它脑袋直接掉下来!
仁梦躲在地上大口呼吸…不过还好还有些体力不至于一点都动不了
她决定再遗责一下锖兔,跑那么快干什么
小狐狸累了,太好了
手鬼里面的肉鼓起一个个肉球一点点填补伤口,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
可恶,果然鬼都很可恶
手鬼的手又向仁梦抓去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锖兔将刀刃划出流畅的弧线,水光随着动作层层叠叠,锖兔挡在仁梦前面把来袭的手臂全都砍断
锖兔还是那么靠谱
但手鬼的攻击没有停下,断开的手臂上面生出新的手臂像树枝分叉一样,带着破空的沉闷声响又向他们的地方攻来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我不行了锖兔还是那么爱打潮
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传来,再次进攻的鬼手也被锖兔全部砍断
“还能站起来吗”“完全没问题!”仁梦将刀插在地上撑着站起来
“好!”锖兔握紧手中的刀,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还是很完整没有要断掉的迹象
这里没有能换的刀,更不能去和仁梦换刀何况她还受伤了
此时正打算开口和锖兔换刀的仁梦:…
但还没开口锖兔直接冲了出去
!
“等等锖兔,换个刀再冲啊!”仁梦伸手挽留
不行不行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
此时的锖兔已经冲到手鬼跟前,被无数的手抓的跳来跳去,为了尽量避免刀的损躲的很是狼狈 ,是在躲无可躲才挥刀砍断
不过此时的仁梦依旧没有摆脱恐慌感,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眼前变得的原本很清晰的背影逐渐模糊不清,她挣扎着想动起来,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彻骨冰冷的冻住四肢百骸一动不能动
因为冲过去会死所以身体不让她动了,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曾经在姐姐被鬼袭击时也是这样,整个世界都是血红一片,水冷与麻木在血液中流淌凝结,明明还在往姐姐的方向跑却好外被巨力往后拖,感官也在逐渐抽离让她速度一慢再慢
然后她就失去了推开姐姐的最佳时机
眼睁睁看着鬼的爪子划下
血红色的世界闯入了一片更鲜艳的红色,溅了仁梦满脸,脸上明明是温热的触感却让大脑一片空白
人的身体里原来可以有这么多血吗?
为什么鬼总是在夺走她在意的人?
这是她的身体啊…她为什么决定不了自己的想法?
哦对,她想起来了
她之前的家人也是被鬼夺走了
叔叔来到他们家说他们此时在附近的一家旅馆谈商务,不过他们父亲暂时走不开,但是父亲很想他们所以拜托她们去看望一下他
父亲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所以他们很欣然的前去了
但是打开旅馆房门的一瞬问看见的不是父亲,而是一个长着鬼角的恶鬼
站在前姐姐和哥哥瞬间惨糟毒手
此时感觉很冷有点死了的仁梦和抱着她过来的宫川夫人刚巧看这一幕,一点犹豫没有捞着仁梦转身就跑
门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