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案子破了,吐蕃被暴击,还和羊同打的火热,他们的目的都达成了,没事干了。
冬天的夜格外的黑,伸手不见五指。
寒风呼啸,叶尘带着公孙武达和李桐客来到大牢。
此刻大牢里关押的全都是涉案分子。
一路来到最深处,李幼真、赵素安、王荧三人被绑在刑架上,黄雄带着横刀军亲自看守。
“李幼真,你是自己动手写名单,还是我帮你写。”
叶尘冷眼看着李幼真。
李桐客把带来的笔墨纸砚放到桌子上。
“你不是不要吗?”
李幼真轻蔑冷笑。
“你以为我很想要吗?我们动手抓,得罪人,上报给陛下,陛下难做。”
“我就知道你不想说,还记得我说过会把你一寸一寸阉了吗?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数。”
叶尘把一大半东西放在桌子上,打开包袱,里面各种刑具。
消毒用的酒精,甚至叶尘还制作了一个简易酒精灯。
“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你绝对死不了。”
叶尘点燃酒精灯,拿着阉割刀在火上烤,消毒,非常专业。
“不,我招供,我全都招。”
李幼真慌得一批,别人不敢,但叶尘真的敢。
“不,你不想招供,把他裤子脱了。”
叶尘冷声道。
公孙武达亲自上手脱的。
“不,我招,我全都招,你敢动我,我告你滥用死刑。”
李幼真吓得直抖,脚趾紧紧勾起。
“你们听到他说要招了吗?”
叶尘一边戴自制手套,一边问众人。
“没有。”
众人仰头看天。
谋财害命,通敌卖国,李幼真干的每一件事,都严重踩到他们心中的红线。
必须往死里折磨李幼真,才能解气。
“你们这些王八蛋,我要告你们,你们合谋滥用私刑,我是皇室宗亲。”
李幼真气炸了,拼命挣扎。
“现在想起你是皇室宗亲了?你不皇帝吗?看看这一身龙袍,比陛下穿得还精致。”
“臣这就为陛下您净身,臣一定会很轻很慢的。”
叶尘笑得那叫一个人畜无害,拿起消毒好的阉割刀。
“不,不要,我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李幼真声音都在颤抖,脚趾拼命勾起。
“那些妇人和孩子也哀求过你,但你并没有放过她们。”
“所以,你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你千不该万不该动那些女童,才几岁啊,骂你是畜生都侮辱畜生。”
叶尘满眼的憎恶,慢慢蹲下身子。
很快,李幼真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陛下,这个力道怎么样?臣会慢慢的,轻轻的,一片一片地切。”
叶尘笑得那叫一个人畜无害,只是说的话,那叫一个残忍和变态,赵素安和王荧在两侧听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啊~,啊~,我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李幼真一边惨叫一边哀求。
大半夜的,凄厉的惨叫声在大牢之中回荡,所有被关押者,无不头皮发麻,小孩子直接被吓得哇哇大哭。
大人赶忙捂住孩子的嘴,生怕招来活阎王。
“不,不要割了,我受不了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
李幼真越叫越凄厉,眼睛怒睁,眼球快要爆出来了。
叶尘没有理会,神情冰冷,慢条斯理地割着。
直到李幼真崩溃昏死过去,叶尘才停手,专业地止血、消毒、包扎。
弄完,叶尘脱下手套扔一边,公孙武达亲自端来一盆温水给叶尘洗手。
叶尘一边擦手,一边似笑非笑地看向赵素安和王荧:“你们是自己交代呢还是也想感受一下?”
“我说,我说。”两人争先恐后,冷汗直冒,这简直是个恶魔啊。
“不,我觉得你们不想招供。”
叶尘笑得那叫一个变态,捏开两人的嘴,一人给喂了一颗痒痒丸。
很快,两人的大笑声在大牢中回荡,越笑越癫狂,继而变态,继而凄厉。
“招,我真的什么都招,求求你给个痛快。”
两人崩溃地哀求。
但叶尘根本不理会,点了一根华子,悠闲地抽着。
赵灵安和王荧崩溃,其他犯人也崩溃啊,一会凄厉惨叫,一会凄厉大笑,太他娘的渗人了。
眼看两人要精神崩溃,叶尘这才给喂了解药。
“明天岑文本和张允济来审讯,你们最好如实说,千万不要有遗漏,每天晚上我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