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不好玩。”
秦员外赶忙松开匕首,想哭又哭不出来。
叶尘握住匕首猛地刺下,直接刺穿秦员外左手,将其手掌钉在地上。
秦员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下一次,我会砍断你四肢,把你削成人棍。”
“你口中的梅宗杀手,我杀了很多,就凭你也想偷袭我?”
叶尘拍了拍秦员外的肥脸。
“不敢了,不敢了,你究竟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饶我一命。”
秦员外疼得浑身颤抖,趴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
“那些梅宗杀手干什么去了?给我好好说。”
叶尘把匕首拔出来。
秦员外疼得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们,他们刺杀楚国公去了,梅宗给我们下发了楚国公画像,派人在各个渡口和路口监视。”
“半个月前楚国公入蜀,我们都知道了,我们用飞鸽传书,不停汇报楚国公的位置。”
“前几天我接到消息,楚国公来了旭川县,我派人监视着,梅宗下达命令,不能明着来,要让楚国公秘密消失,明着来,皇帝会不顾一切派大军到剑南道进行清洗。”
“所以我让人跟踪楚国公,直到楚国公出城走远,确定要去哪后,通知那十一个杀手前去追杀。”
“还有岑文本、张允济也是刺杀对象,这三个人死了,就没人能查清楚剑南道走私案,只不过岑文本和张允济有横刀军保护,很难得手,便把楚国公定为首要刺杀目标。”
“楚国公不停移动,好几次让我们失去目标,一直拖到现在。”
秦员外一股脑全交代了,眼前的人绝对是个狠角色,真会杀了他的。
“很好,看来你知道得不少,跟我走吧。”
叶尘非常满意,反手把那匕首掷出去,钉在树上。
“不是,你到底要什么啊,只要我有我都给你,你到底是谁啊,怎么才肯放过我?”
秦员外都快哭了。
“梅宗不是下发了我的画像吗,你还认不出来?”
叶尘戏谑道。
秦员外脸色大变,盯着叶尘看了好一会儿,惊恐道:“你,你是楚国公?”
“看来你没好好看画像。”叶尘冷笑道。
“我又不会武功,掺和不了,让下面人好好看便是。”
秦员外绝望的脸皱成一团。
“您在这里,那被追踪的人是谁?”
秦员外绝望的连称呼都换了。
“你可以猜猜我是怎么到那庄子的。”
叶尘挤出一个笑脸。
秦员外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反追踪?”
“有点脑子,你留着这些信,是怕被灭口,留着做筹码的吧?”叶尘冷笑道。
“是。”秦员外点头,然后赶忙辩解:“我都是被胁迫的,我没办法啊,广汉郡王害我,能不能饶我一命,我把家产全部交出。”
叶尘嗤之以鼻。
“当时你完全可以跟官府汇报,但你没有,你也眼馋贩盐的利润,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
“能不能活命,就看你对破案有多大贡献,李唐宗亲祸害的人,陛下也不好全部赶尽杀绝,对破案做出贡献,活下来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叶尘一顿画大饼。
事实上,这种事必然要严惩,不然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都欺骗到李世民头上了,李世民能忍?
所有参与者都要死,一个都不可能放过。
尤其李幼真家那一支,绝对全部诛灭,李渊求情也不好用。
“我立功,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绝不隐瞒。”
秦员外看到希望,赶忙保证。
“走吧,去成都,我倒是想问问柴况,是什么秘密让他竟然背叛陛下。”
“对了,陈博、周密,谁是梅宗之人?”
叶尘说着,突然话锋一转。
“不知道,但梅宗对周密下达了追杀令,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他的妻儿都被抓了,我派人抓的,送去给广汉郡王了。”
秦员外尴尬道。
叶尘眉头紧皱,所以是陈博和卫氏说了谎,还是周密被胁迫跳反了。
“像你这样被裹挟的富商地主有多少?”叶尘一边赶路一边询问。
“几乎剑南道的富商地主全着了,有四十多个,做生意来来往往,若是不全部拉下水,怕被举报。”
秦员外道。
“这么多,每个人算七十万贯,便是差不多三千万贯。”叶尘瞳孔猛缩。
大唐现在全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