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傲娇地冷哼一声,他还就要争这口气。
其他的他现在也不图了,就想图个身后名。
“隋文帝毕竟是你表姨夫,你要排他前面,反而让人诟病。”
李世民只能旁敲侧击。
隋炀帝怎么骂都行,但人家隋文帝的功绩确实大。
武德年间那会,百姓都在怀念隋文帝的开皇年间。
你非要排人家前面,不闹笑话吗?
如今大部分百姓都是经济过隋朝开皇年间的,人家知道那是个什么情况。
要不是他开启贞观盛世,估计现在都还有百姓怀念呢。
隋文帝夺位确实不光彩,但百姓只在乎谁能让他们日子好过一些。
隋文帝本来在民间名声极佳,可惜杨广坑爹,不把百姓当人,连带隋文帝的名声都被败坏了。
“排第七,楚国公不会把秦始皇算进去了吧,那可是民间公认的暴君,虽然大部分是儒家的抹黑。”
“但如果把秦始皇排前面,等于打儒家的脸,可能引发极大争议。”
魏征在一旁算了起来。
李世民眯了眯眼,儒家,天下读书人皆自称儒生,这股力量太强大。
所谓大儒振臂一呼,天下读书人追随,掌控天下舆论。
历代大儒,皇帝也得客客气气,恭敬有加。
当初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掌控天下读书人。
然而几百年过去,儒学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规范天下,连皇帝也得遵守儒家定下的规矩,反客为主。
孔家这个儒学之主被排挤成什么样了。
儒学早已变味,是董仲舒定的儒学,而非孔夫子创的。
更重要的是,儒学已经变成世家大族谋利的工具。
大唐是他的,他的大唐,绝不会让儒学控制。
定帝王排序,未必不是一个攻讦削弱儒学影响的机会。
破掉世家最厉害的武器。
不过,谁来做这个逆流而上的孤勇者呢?
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叶尘,但非必要,他不想利用叶尘。
“陛下,李道裕来了。”
就在这时,李桐客来禀报。
“带他进来。”
李世民暂停了思考。
很快,李道裕跟着李桐客进来。
“学生李道裕拜见陛下。”
李道裕执手行礼。
“免礼,你给朔州队定的战术很不错,不然朔州队应该和幽州队一样止步十六强。”
“之前在醉仙居,你的见解也很不错,朕打算提拔你做御郎,入六部历练。”
李世民很是赞赏地看着李道裕。
“谢陛下厚爱,不过学生暂时还不想入仕。”
李道裕不卑不亢地婉拒。
“为何?”
李世民眉头一皱,这小子不给他面子啊。
“学生叔父清廉刚正,学生不想被人说是借着叔父萌荫,坏了叔父名节。”
“二来,学生在汤问学宫,与南来北往的学子交流学识,受益良多,乐在其中。”
“学生想在汤问学宫好好提升自己,通过科举验证自己所学。”
李道裕不卑不亢解释。
“嗯,有意思,看来你对自己很自信啊,行,反正你还年轻。”
李世民非常满意地直点头,不急功近利,心性极佳啊。
“学生想向陛下推荐一大才。”
李道裕突然话锋一转。
“喔?何人?”
李世民来了兴趣。
“河南刘氏,汴州蔚氏房,刘仁轨,文采斐然,见识卓绝,并且深通兵法。”
“家族没落,家境贫寒,然坚韧不拔,以自己才学为人解难,游学四方,做过主簿、师爷,带兵剿过匪,不似我等只能纸上谈兵。”
“与君相谈,受益良多,如今不过三十二岁。”
李道裕道。
“听起来很有意思。”
李世民来了兴趣。
“此人我也认识,当初大唐征辽东,大唐宝舰从青州白江口运送大军和士兵登录辽东半岛。”
“刘仁轨在青州做主簿,协助调度,统筹物资,未出半点差池,并通晓海上天时,若非其提醒,恐酿大祸。”
“当时我想举荐其入仕,其以学识尚不足,要求学为由婉拒,请阅《水经注》,臣当然上奏请复制一份《水经注》,便是为刘仁轨所求。”
“刘仁轨对水利,水战非常感兴趣。”
高士廉禀报道。
“刘仁轨此时在何处?”
李世民更来兴趣了。
“回陛下,就在鄠县,其与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