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我们这回不用死了吧?”孙庄惶恐询问。
“你们九族能活,你们杀了驿吏,杀人偿命,自古的道理。”叶尘冷漠道。
对于卖国贼,没什么好说的。
“大人,你说过会保我们的。”孙庄急了。
“你们卖国在前,杀朝廷驿吏在后,更是杀了朝廷伯爵满门和八个衙役。”
“我保了你们九族,你们还想怎样?当无事发生吗?”
叶尘愤怒地一拍桌子。
长孙安业的家眷全被杀了,开阳县的衙役,也被杀了八个。
罪大恶极,还想活着,想屁吃。
“别说本官没给你们机会,九族或自己死,你们自己选,想逃的,马上走,本官绝不阻拦。”
“但踏出这道门,再无商谈余地。”
叶尘冷眼扫视着。
冷厉的威压,一众江湖武人根本不敢动,叶尘的狠辣他们是见识过的。
而且叶尘的手段太厉害,短短时间把他们查个底朝天,他们以为能瞒住,结果叶尘知道的比他们都多。
比如他们倒卖的铁矿,他们不知道,但叶尘却知道。
再比如他们如何被人利用,他们自己没察觉到,但叶尘却一清二楚。
叶尘太可怕,短短时间便掌控一切,他们现在对叶尘是打心底畏惧,根本没自信能逃出叶尘的手掌心。
逃不逃都是死,不如选保住九族。
“押下去定罪。”见没人敢反抗,叶尘毫不留情。
而就在这时,岑文本派人来传消息,裴源慌了,派了三路人手出去,一路前往河北,一路前往裴氏东眷房,一路前往长安。
果然,山东士族也参与其中。
这个时候的山东,指一个很大的地域,河东道、河北道都属于山东。
裴家两大名人,西眷房以裴寂为首,东眷房以裴矩为首,两人都是开国功臣。
裴寂之前是左仆射,整个裴氏以西眷房为主,裴寂被架空后,裴氏转为以东眷房为主。
但裴矩也不容乐观,老了,今年入冬便一病不起。
历史上,裴矩明年病逝。
裴家现在搞出这事,加上李世民本就恨裴寂,裴氏西眷房肯定得完蛋。
长安,也很热闹。
李世民纳妃,挑选出名单,各大士族皆有份。
然后长安城传出荥阳郑氏女要当皇后的传言,传得沸沸扬扬。
郑家人脸都黑了,派人彻查,却什么都没查到,一夜之间,长安城到处都在传。
“肯定是陛下让人散播的,也就陛下有这么能力。”
“可恶,这是想定我们郑家的罪啊。”
郑元璹和郑善果聚一起,脸色难看。
皇后和太子早已定下,皇后贤名广传,突然说郑氏女要做皇后,这不就相当于说郑家觉得当今皇后不配做皇后,欲要窃夺后位吗?
“陛下想干什么,以此定郑家的罪,用来谈判?”郑元璹眉头紧皱。
“重点是陛下不选其他家,偏选郑家,觉得郑家好欺吗?”郑善果怒不可遏。
“选郑家,更好定罪,隐太子妃郑观音便是郑家人,结果隐太子死了。”
“现在郑家又欲窃躲后位,陛下便有很多由头定罪。”
“当今陛下玩权谋,不比太上皇差呐。”
郑元璹相对冷静一些。
“那现在怎么办?”郑善果眉头紧皱。
“陛下玩这么下作的招数,说明陛下穷途末路了,大不了牺牲柔儿,把柔儿交给陛下处置,看他能怎的。”
“处死候选妃子,对他名声影响也不小。”
郑元璹镇定道。
郑善果皱了皱眉头,他们推出郑柔为妃,而郑柔是他女儿。
与此同时,皇宫中,魏征又在怼李世民。
“陛下怎可对臣子玩弄阴谋,不走正道,以阴谋迫害臣子,以后谁还敢为陛下效命,请陛下速速收手。”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郑氏为后的传言是李世民散播出去的。
“他们玩弄阴谋在前,欲阻朕推行武举国策,你告诉朕,武举是不是国之良策?”
“你告诉朕,臣子对皇帝玩弄阴谋,皇帝就该坐以待毙,被臣子算计吗?”
李世民恼怒地瞪着魏征。
“陛下可以正道破之,事情败露,被天下人唾骂的便是他们,陛下玩弄阴谋,他们反而能以民意牵制陛下。”
“以莫须有罪名构陷准妃,这与当初太上皇杀刘文静有什么区别?陛下深恶痛绝此事,如今却活成了太上皇的样子。”
魏征恨铁不成钢的劝谏。
李世民是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