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来了兴趣,唐朝没有丞相的叫法,但众所周知,左仆射就是左丞相。
裴寂也是个人才啊,让李世民恨得牙根痒,李世民上位后,裴寂天天想着让李渊复位,李世民做梦都想弄死裴寂。
“哼,怎么?打算巴结我,求我饶恕你?”
裴寂三分高傲,七分不屑地看着叶尘,心中笃定陛下他们是被叶尘骗了,如此年轻,能有什么本事嘛。
门口不少微服私巡而来的官员也是这么想的。
“那倒没有,我又没犯事,用不着求饶。”叶尘摊摊手。
“哼,武德律明确规定宵禁才可下衙,你现在酉时就下衙,明目张胆懒政怠政,违逆武德律,你还敢说你没犯事?”裴寂冷哼道。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下衙后就不干事了似的,还有,谁规定县令处理政务就必须待在县衙?”
“你也看到了,我鄠县安居乐业,一天下来也没几件案子,我一直待在县衙岂不浪费时间?”
“还有,我鄠县开放夜市,子时才宵禁,难道我要在衙门坐到子时?”
“我酉时下衙后,要去夜市巡查,还得教导秦王世子,我很忙的,比我勤政的,整个大唐都找不出几个。”
“大家说是不是啊?”
叶尘一顿胡扯,还鼓动起百姓来。
“对,俺们鄠县现在来小偷都很少见,有时候一天到晚都没一件案子,大人要是坐在县衙不动,那才是偷懒呢。”
“俺们大人每天忙到很晚才休息,每七天还要抽两天时间外出去鄠县各地亲自巡查。”
“俺们就没见过比县令大人还勤快的官老爷。”
“……”
有什么样的县令,就有什么样的百姓,门口百姓附和着叶尘胡扯。
当然,他们也真是这样以为的,无条件信任县令大人。
“老师,今天你让我背的书我都背下来了。”李承乾也是配合地跑过来。
裴寂当然认识李承乾,差点憋死,朝中那么多大儒雅士,秦王不请为世子老师,竟然送来给叶尘教。
真不知道秦王怎么想的,叶尘如此年轻,能有什么阅历和见识,能教世子什么啊。
当然,这也不关他的事,他也懒得管,要是换成太子这么干的话,他肯定得好好劝劝。
“裴相,您怎么会来这里?”李承乾眨巴着眼睛看向裴寂。
裴寂肚子里的火顿时发不出来,看向叶尘道:“秦王上奏为你请功,说你发现去除猪肉腥臊之法,还有红糖变成白糖之法,以及种植出来许多特殊的调料品,我奉旨前来调查。”
“正好,叶县令不是要去夜市巡查吗,带我去看看。”
来这里已经两个时辰,他已经调查到不少情况,比如鄠县开放夜市到子时,集中在四个集市开放。
“行。”叶尘不情愿地答应,没办法,话都说出去了,此时拒绝不去夜市,岂不自己打自己的脸。
再者,虽然他挺看不上裴寂的,但毕竟和裴寂没什么恩怨,没必要把关系闹得太僵。
李渊权术玩的贼溜,太原元谋功臣中,文治能力最高的非刘文静和萧瑀莫属。
把刘文静干掉,制约李世民。
刘文静挺冤的,但在李渊的角度,刘文静必须死,因为刘文静支持李世民。
李世民在军中威望太高,而刘文静在朝中影响力极大,两人联手就是文武结合,李渊摁不住啊。
刘文静要是活到现在,太子之位大概率已经跟李建成没什么关系。
能臣有一个就行,提拔萧瑀为右仆射干实事,让裴寂当左仆射,压制着萧瑀。
裴寂能力中庸,无法对皇权造成威胁,再利用裴寂压制着真正有能力的萧瑀等人,完美。
李渊在权术方面是真高手,裴寂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一路来到东市,那些微服私巡而来的官员也跟过来,看到集市的繁华热闹,都是惊得瞳孔一缩。
真正的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街道上、酒楼中、商铺里,都挤满了人。
如此热闹的场面,哪怕是在长安城里也极少见。
现在正值饭点,叶尘带着找了好几家酒楼才找到空位,带着裴寂带来的五个人进去。
其他人他可不管,没这个义务。
裴寂是真不客气,让小二把酒楼里的招牌菜都上上来尝尝。
叶尘看了看,这货直接点了十两银子的单,故意宰他啊,但他没有证据。
正常情况下,他一个月的俸禄,加上职田的,一个月下来也就十二三两。
一顿饭直接吃了他一个月的俸禄,娘的。
虽然现在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花在一个他看不上的人身上,一文钱都是浪费。
“鄠县商业如此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