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有什么好的,我更喜欢这里自由自在的生活。”
叶尘潇洒一笑。
“耶,太好啦。”
百姓兴奋欢呼,然后围着李世民,恳求李世民一定要保住大人留在鄠县。
李世民不停的含笑保证。
魏征在尉迟敬德怀中看着这一幕,深深叹了口气。
太子强迫叶尘做不愿意的事,秦王给足叶尘尊重,现在他明白叶尘为何宁愿得罪太子也要选择秦王。
遂不再反抗,对着尉迟敬德道:“行啦,我不反抗了,我跟你们回京城,放我下来吧。”
“没事,我不嫌重。”尉迟敬德给了个轻蔑的眼神,你算老几啊,让我放我就放。
“老黑,放他下来吧,他也算是一名士,这多少有些羞辱他。”杜如晦劝道。
魏征虽然三次换主,但都能得到重用,足以证明魏征的能力。
尉迟敬德不动,看向李世民。
“放他下来吧。”李世民松口道。
尉迟敬德这才放魏征下来。
正好张英牵来马,四人上马朝东而去。
出了城,李世民看向魏征:“魏玄成,你平心而论,太子配得上叶尘吗?”
“配得上。”魏征异常笃定。
“喔,我倒想听听。”李世民来了兴趣。
“天下大乱这么多年,死了多少人,百姓渴望安定,秦王善战,然如今天下需文治,太子更善文治,秦王固然厉害,但如今天下需要的是太子。”魏征言之凿凿。
李世民听笑了:“有道理,但你怎知本王不懂文治?怎知本王文治不如太子?”
魏征非常固执:“秦王文治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太子文治很强。”
李世民放声大笑,道:“你可知叶尘为何不愿追随太子?为何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因为太子上位,必会重用士族,士族有从龙之功,会强大到太子无法控制,忘了晋朝时王与马共天下的教训了吗?”
“士族控制天下的结果便是晋朝乱世不断,生灵涂炭。”
魏征直接被 干沉默了。
李世民见效果达到,于是策反道:“我知你有才华,来跟着我吧。”
魏征一个激灵,赶忙摆手:“秦王这是偷换概念,晋朝那时司马家不行,求助于士族,最终导致失控。”
“王与马共天下哪会,晋朝早就乱了,偏安一隅,苟延残喘。”
“太子岂会是司马家那种无用之人。”
好险,差点被策反了。
跟一个主子死一个,他真不能再换主了啊。
“呵呵,咱们拭目以待。”李世民也不强求。
回到长安城,李世民直接拿着圣旨风风火火进宫去找李渊。
李渊正在武德殿批阅奏折,李世民直接闯进去,很是不给李渊面子:“父亲,我是雍州牧,鄠县县令叶尘是雍州的官,父亲都不知会我这个雍州牧一声便要把雍州的官员调走,我这个雍州牧是摆设吗?”
李渊眉头皱了起来,不悦道:“不就调走一小小县令,你至于如此小题大做吗?”
李世民气笑了:“父亲可知那鄠县县令就是承乾的老师,父亲还是这么偏心太子,连我儿子的老师都要抢走给太子。”
“父亲索性一步到位,把雍州牧、天策府也一并给太子。”
李渊尴尬了,无辜道:“这事我不知道啊,大郎也没跟我说。”
李世民脸色一沉:“父亲若是还认我这个雍州牧,就别动叶尘,别动鄠县,儿子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说罢,李世民把圣旨扔李渊面前,转身走了。
李渊眉头紧皱,大郎要叶尘,二郎更是把叶尘视为逆鳞,这叶尘到底何许人也。
想了想,李渊摆驾东宫,愤怒的对着李建成一顿训:“你害苦为父也,你怎么不告诉我那叶尘是承乾的老师?现在二郎认为你什么都要跟他抢,这样下去,你们兄弟误会会越来越深的。”
李建成脾气也上来了:“我何时跟他抢过什么,难道不是他要跟我抢太子之位吗?”
“叶尘是朝廷命官,不是他的私有物,叶尘有大才,我调入东宫教皇长孙有何不可?”
李渊气极:“但叶尘是雍州的官员,调动需过世民这个雍州牧,世民不让,你让我怎么办?硬逼着世民把人交出来?”
“这些年我一直偏袒你,让世民受了多少委屈,元吉派人暗杀世民,我把事情压下去,你让杨文干起兵造反诛杀世民,我也把事情压下去。”
“还有你侧妃的事,才冤枉了世民,你让我如何开得了这口?”
李建成听得很烦躁,知道这事是他不占理,摆手道:“行啦行啦,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