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住户道。
第一个住户说:“你脑子才有病,老子最看不上你这种人了!”
“还生活不如意,报复社会,你报复社会,不报复那些有钱人,撞那些地方,反而选择,撞一座普通小学的学生家长?你咋不去撞那些私立贵族学校的?!
废物一个,贪生怕死的狗东西,报复都不敢报复比自己强的。”
第三个住户听了,面色发烫。
因为他被第一个住户戳中了心坎。
就连生活不如意,报复,他真的不敢报复那些有钱有势的。
眼看两个人,麻将都不打了,马上就要真人搏击。
第二个住户连忙道:“行了,别吵了!你们两个,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本来是想阻止吵架。
但第二个住户嘴巴,也着实不会说话。
导致一下子把两个人都给得罪了。
“呦?我们是五十步笑百步?你又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第二个住户脸色阴寒,刚要发作,忽然一怔。
老房注意到了他的神情,便问:“诶,你怎么了?”
第二个住户,努力的闭上眼睛后,再次睁开眼睛,怀疑道:
“我刚刚看到窗户那边站着一个人,可又不见了。”
闻言,老房,以及另外两个人也都不吵架,纷纷扭头看向活动室的窗户。
看了一遍,老房说:“没有人啊!”
“而且就算有人又怎么了?兴许是路过的。”
第二个住户接着狐疑道:“可是……那个人的样子很奇怪,全身都是土,就像是刚从土里出来的一样,嗯……或许是打麻将打了太久了,眼花了,而且,现在,也有点晚了,估计看错了。”
另外两个住户都相信这番说辞。
只有老房,后背冷汗密布全身。
他抓起第二个住户的右手,很激动的问询:“全是土?你确定你没看错?!”
第二个住户,说:“只看了一眼,差不多就是这样。”
顿时间,老房浑身抖若筛糠。
第二个住户问他怎么了。
老房没吭声。
就在这时。
他们所处的活动室的紧闭的房门从外被推开了。
四人齐齐看去。
却只看到大开的房门,却并没有瞧见人进来。
另外三人大眼瞪小眼,有一个人起身,打算去关门。
走到门那边,顺便走出去,想看看谁开的门。
但不过一秒。
活动室内的三人,只见,出去的那个人又回来了。
只是,这回来明显带着他人意愿。
他似乎是被踹进来的。
身体倒飞的极其夸张,一下子撞在了活动室门对面的白墙上。
撞墙后,滑到了地上,嘴巴猛吐了一口血。
就昏迷过去,不知死活。
这个便是第二个住户。
看到第二个住户这惨样。
第一个和第三个住户,都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
齐齐冲向门那边,双双出门,但也就两三秒的功夫。
两声惨叫,两道身影同样被踹的撞在了之前第二个住户所撞的白墙。
各自吐了一口血,两眼一闭。
终于,等到这个时候,老房唰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带动着屁股下的椅子发出咯吱一声。
而活动室大开的门,无数的空调冷风悄悄溜走的那边。
一道全身是土,脸色极度阴沉,双眼赤红的青年,一动不动的出现在那里。
宛若天上降魔主。
吓得老房,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嘴皮子颤的都说不好话了。
费力的控制了好几分钟,才吐出几个字:“江然?你,你有事情吗?!”
青年正是江然。
目前控制身体的则是另外一个次人格。
江然一步步朝着老房走来,活动室就他们两个,所以江然每走一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每走一步的脚步声都格外的清脆沉重,走一步,老房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猛踩了一脚。
尤其是江然还不吭声,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老房更是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快被吓得没了。
直到江然走到他身旁,一把拽起来了他的后颈。
老房才剧烈挣扎起来:“江然你干什么啊?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干嘛为什么抓着我呀?”
“你快放开我呀!我都这个年纪了,都可以当你爸了,有你这么对长辈的吗?”
江然不语,就这么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