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着榻上不省人事的楚燎,在越离毫不留情的目光下,不愿承认的无地自容浮出水面。
越离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目光柔和下来,声色仍是薄凉:“承认吧,大王,你我都不如世鸣,谁也猜不出他的所作所为。”
正因他们是一类人,正因他们都不择手段地贪生,所以他们无法揣度楚燎会以自毁换来两全。
楚覃双唇微颤:“他若是死了……”
“他不会死,”越离笃定道:“我病入膏肓时,他给我喂过许多次药……只这一次,他不会死。”
这一句他省略了太多,那些处处掣肘的相依为命,不足为外人道。
死到临头他才恍然,原来他们的命,早就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