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绕着开出几朵小花,是越离来到魏国后亲手种下的。

    他痛哭出声,含混不清的口中不住道歉,直到骨架上的花片片凋落风中,白磷磷的骨头随风化去。

    怀中空无一物。

    楚燎心中连来时的空寂也不再有,他再也无法踏回原来的路上。

    心中撕裂般疼痛,他摸到染血的箭簇,抵在喉间。

    下颌的泪被人轻柔拭去,有人在唤他。

    “世鸣,快醒醒……”

    楚燎手里仍攥着箭身,大梦归离般望向低垂的夜空。

    流星拖着一纵即逝的尾巴匆匆谢幕,黑暗中只有星光永恒。

    楚燎脸上的泪痕未干,垂头将箭簇往喉间扎去。

    快些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