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为什么……”
被褥中那只缠着白纱的手被楚燎牵住,楚燎身上随时都热得像个火炉,暖意顺着肌肤源源不断地渡来。
他冷得不能不抓住。
“对错胜负,不到最后都难见分晓。”
兴许他冥冥中拦下了未来的转机,或许他今后要做千古的罪人,楚燎所言不止是性情之辩,谁又能保证无情的君王稳坐钓鱼台?
楚燎未必错了,但他必须一意孤行。
“唯有你,我不能去赌。”
楚燎从枕面里漏出一只眼睛。
越离看着他,“你明白吗,世鸣?”
楚燎点点头,“……我明白的。”
越离转而看向漆黑的房顶,“你不明白。”
你不会明白的。
看不见的屏障将他们分隔两界,楚燎蹭过去紧挨着他,“越离,你给我解开……我想抱着你。”
“就这么睡吧。”越离阖眼道。
本就如豆的灯火更加黯淡,楚燎紧咬下唇,不甘心地把头抵在他肩上。
“无妨,你还有很多日子,来慢慢体味。”
半梦半醒间,姜峤的谶语在他脑中炸开,他抖着身子往越离怀中扎去。
他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