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卫的越兵唰唰抽出弯刀,亮出森寒杀意。
景珛疾步蹿上,丝毫不顾他身边林立的刀尖:“还给我!”
“去死。”
景珛不得不顿住脚步,他捂住肋下,慢半拍地看向身后的少女。
青头的目光饱含有别于蠗雒的滔天恨意,血顺着匕首染红她的两只手,黏腻又恶心。
楚燎张大嘴巴,没想到景珛竟然没躲开,更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还能给景珛捅个对穿。
他劈手打掉青头握匕的手,青头如梦方醒,看着自己的两只血掌踉跄后退。
她只是……只是听阿大的话来找阿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娪!我们走!”蠗雒很痛快地扫了眼透出的刀尖,准备收兵。
青头微卷的发丝在风中飘扬,阿大给她束的发带掉在泥里,脏污不堪。
她捡起地上的骨笛呜咽吹响。
景珛站都站不稳了,还妄想把人抢回来,楚燎不情不愿地捞起他,好歹没让他扑进泥里。
越离早听闻山野中有驭兽之人,与百兽同吃同住,情同手足,这女子服饰举止都与越军迥异,有着不入世俗的偏野。
现在看来,她大抵也没料到会是这般场面。
数不清的毒兽从他身边川流而过,聚在少女身后。
她将森蚺的身体缠在自己头上,抱起死去的黄头,漠然与蠗雒擦肩而过。
不曾看她来时心心念念的阿狡一眼。
“你们,再也不要来找我。”
神女与阿娪在同一天死去,蠗雒抱紧怀中的蠗姼,“对不住……”
没有人在乎了。
火与血浇在残破的营地里。无人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