娪:“阿娪知道自己还有个阿狡吗?”
青头想了想,伸手拉下颈间嘶嘶作响的红头,安抚着摸了两下,脆声道:“不知道,阿娪,只有阿巨。”
蠗咎绑发的手一顿,很快恢复如常:“是吗?可是阿狡是阿娪的弟弟,就像红头需要阿娪捡起救活它,阿狡也需要,阿狡就是人一样的红头。”
“人……一样的,红头?”
“嗯,人一样的红头。”
青头撅着嘴想了一会儿,拧过头问他:“阿狡,像阿巨一样美丽,温暖吗?”
四十出头的蠗咎发丝微卷,比蠗雒的发茬长了寸许,下巴上的青茬才剃过,八尺过半的身躯与蠗雒旗鼓相当……
他的话音微妙一顿,应声道:“不是……”
青头敛起笑。
“他比阿巨还要美丽,还要温暖。”
青头跳下石头,举手高呼——
“那我要阿狡!”
“好,我们一起去找阿狡。”
“找阿狡!”
蠗雒看着阿巨垂首似笑的脸庞,欢呼雀跃的阿娪围着他们打转……
周边的鸟兽蛇虫随着青头的雀跃一并扑腾翅膀甩起尾巴,火红的枫叶悠悠飘落,下一场美丽的雨。
日落西山,青头洲的冷雾散去,其乐融融。
蠗雒初来乍到,未曾融入。
他莫名不忍地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