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武力,又得大王信任,昼胥倚老卖老,只求能与公子再比试比试。”
“寡人就知你那日殿上没过瘾!”楚覃心情极佳,一拍大腿准了他们的比试。
三人谈笑片刻,楚覃正色道:“此事不便外传,世鸣,寡人给你一月为期养好身子,届时寡人自有办法让你入主中军。”
楚燎自知一无军功二无贤名,在北屈的英勇大抵也只有北屈军民愿意记得,赤羽军的统帅之位,贸然交到他手中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少不得要楚覃从中周旋。
他善解人意道:“无事,王兄,只要给我留个位置,在哪都是为国效力!”
楚覃要他不必担心,安抚他几句,领着昼胥回去了。
楚燎走到院中,目送他们远去,折身在他自小长大的寝宫里转悠了一会儿。
似乎什么都没变,连细小的缝隙里都不曾落灰。
他屈指弹了弹父王特命匠人为他做的九枝灯,好为他驱散长夜,及至今日,铜身也不曾黯淡。
若非人去楼空,燃起灯来,自有一段不肯惊扰的岁月。
他没想起点灯,抬手摸了摸眼下,心中好笑。
这傻子倒是个爱流泪的,留着也不是全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