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舒照:“我帮你换一个。”

    阿声:“现在?”

    舒照:“刚回来路上,快到小区门口有个五金店还开门。”

    阿声冷冷浇灭他想“单飞”的热情,“你喝酒了。”

    “没喝多少。”舒照扔出一句每一个酒鬼的经典台词,走到玄关换下快烂掉的一次性拖鞋,回头见她跟上,果然是一起去的意思。

    阿声:“远不远啊?”

    舒照:“百来米,前面路口进去两三家店面。”

    阿声想了想,“有点印象,刚没走那条路啊。你真眼尖。”

    舒照:“送外卖认路练出来的。”

    阿声哼笑一声。

    晚上十点,天冷行人稀少,阿声和舒照并排走,中间隔了一个身位。

    转过街角,五金店还开门。

    阿声喃喃:“还真是这个店。”

    舒照跟老板讲话,阿声百无聊赖蹲下撸店里的黑狸花猫。

    没一会,舒照的声音头顶上方响起:“这个行吗?”

    阿声隐约看出花洒跟家里差不多大小和轮廓,“你挑吧。”

    舒照:“浴室门锁也坏了,要一起换吗?”

    阿声搓着猫尾根部,黑狸花咕噜咕噜雷震,屁股高撅。

    她仰头微微皱眉。谁听不出来他要换锁防狼。刚刚建立的信任和暧昧摇摇欲坠。

    老板立刻拿来一个带把手的门锁,“浴室一般用这种尺寸,要是不合适你再来跟我换。两个一起拿算你便宜一点。”

    舒照忽视她的表情,说:“我没带手机。”

    阿声起身扫码付款。

    回到家,阿声脱了外套:“你慢慢修,我先洗澡。”

    多亏她昨晚的举动,急速消弭陌生男女同居的尴尬,舒照初步建立反射弧,自如面对她一切奇葩行径。

    他一顿,明显不解和排斥,但他反抗阿声,等于她反抗罗伟强,无效。

    阿声调侃:“难道你想跟我一起洗?”

    幸好阿声也算一个技工,家中工具箱里应有尽有,舒照搬来立刻开干,速战速决。

    他在浴缸注满水前换掉坏的花洒,换门锁时,阿声在他身后的浴缸边脱衣服。他想起中学时代看的小电影,风情万种的女主人和平平无奇的维修工,女主人略展风骚,维修工就沦陷了。

    舒照和阿声现在演绎另一种健康的小电影。

    阿声像美人鱼搁浅,拧过身扒着浴缸沿,下巴垫着手背,看他要在门边磨蹭到什么时候。他耳廓依旧通红,不知道酒劲未消,还是燥热。

    “嗳。”她吹狗哨似的,懒懒散散唤他。

    舒照:“说。”

    阿声:“那么凶。”

    舒照缓了口气,低头,紧绷腮帮子,用钳子使劲绞断长了一截的连接片。

    冬夜寒凉,他的后心憋出一层薄汗。

    电动螺丝刀噪音响起,似乎帮忙搅乱他的浮思。

    阿声等他放停,才开口:“我忘了拿沐浴球,你能不能帮我递一下?”

    她嗓音慵懒湿润,更显撩拨。

    舒照用噪音回答她。

    阿声也不恼,又等了一个安静的空隙,“就在门边的柜子,最上面的抽屉,拿一个新的。”

    舒照:“你没手吗?”

    阿声:“冷。”

    舒照:“以前一个人住谁给你拿?”

    阿声:“以前是以前,现在多了一个你。”

    舒照瞟了眼身旁的柜子,不巧正上方镜子映出阿声的模样。她肩颈白皙莹润,像一条刚蜕了皮的美人蛇趴在浴缸沿,蛊惑人心。

    他喉结滚了滚,往下拽两把门锁,开关顺畅。

    阿声:“嗳,还是你想让我现在起来拿?”

    舒照弯腰收拾工具进箱子,直接走出浴室,带上门。

    阿声:“哎?!你这个人……刚刚谁说回来亲我?”

    舒照听出“哎”和“嗳”的区别,一个骂狗,一个驯狗,反正都不是好词。

    一直轮到舒照进浴室,谁也没再讲话。

    阿声看着门关上,凝神谛听,没有低沉的反锁声,唇角不禁勾了勾。

    双方又默契积累小小的信任,达成无声的君子协定。

    舒照依旧由着阿声抱着他胳膊睡觉。她没穿内衣,又又孚し流动,有一半柔软地趴在他的上臂。他不禁想起阿声的屁股,也是类似两瓣的形状,光溜滚圆洁白。

    舒照皱着眉头,试图抽走胳膊,反被抱得更紧。他只能调整呼吸,压抑念头,不能深想。

    简直惨过做鸭。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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