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我送送你们。”
离开何雨柱家后，蔡全无在前面蹬着三轮车。
苏秀莲抱着孩子，对苏少安说道："少安，你进轧钢厂买岗位的钱，算你姐夫借你的，等你发了工资，要记得还。
"
"知道了，姐。
"苏少安郑重地点了点头。
"都是一家人，这么见外做什么？"蔡全无在前面插话道。
"全无，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我们姐弟俩。
少安现在长大了，该学会自立了。
你能把他拉扯大，已经够仁义了，这钱必须让他自己还。
"苏秀莲语气坚定地说道，"做人要知恩图报，不然就是白眼狼。
"
蔡全无不再作声。
虽然他和苏秀莲结婚多年，但有些话，他这个当姐夫的不便多说。
血缘关系终究比姻亲更近，他只能默默摇头。
"少安，进了厂后要踏实工作。
记住，别跟人提你和柱子的关系，免得有人借机攀附。
"苏秀莲继续叮嘱道。
"孩子还没进厂呢，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蔡全无笑着打岔。
"柱子既然开了口，这事准能成。
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到，他这个干部算是白当了。
"苏秀莲宽慰弟弟道。
"姐，既然柱子哥这么有门路，为啥不直接安排我进厂，还要姐夫去找钱主任？"苏少安疑惑地问道。
"哎？你这么一说..."苏秀莲也反应了过来，"全无，柱子这是唱的哪出？"
苏秀莲问起这事，蔡全无笑着解释："这事说来也简单。
柱子虽然能安排少安进红星轧钢厂，但他只管后勤这一块。
让少安当临时工，干些杂活，倒也容易，但要想当正式的技术工，就得找副厂长级别的领导帮忙。
这样一来，就得欠人家人情。
"
"秀莲你也知道，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柱子常说，能用钱解决的事，绝不欠人情。
现在花钱就能让少安进厂，何必让柱子去求人呢？再说了，柱子年轻有为，将来升职之后，别人找他帮忙，他就不好推辞了。
所以，最好还是别欠人情。
"
苏秀莲姐弟俩听完，连连点头。
苏秀莲笑着说道："全无，你懂得可真多，我记得你初中都没毕业吧？"
"我虽然没念完书，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开了小酒馆后，更是见惯了人情冷暖。
客人们酒后吐真言，听得多了，自然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蔡全无感慨道。
"小酒馆这么能锻炼人？那让少安去小酒馆帮忙吧。
"苏秀莲来了兴致。
"别，伺候人的活计不适合孩子。
小酒馆里尽是人情世故，少安过早接触这些，怕会看破红尘。
"蔡全无连忙摆了摆手。
"有这么严重吗？少安，你还是在家待着，姐姐教你做豆腐。
"苏秀莲吓了一跳。
"得道高僧都是看尽人间苦难后才出家的。
不说这个了——少安，你有想干的工作吗？"
"姐夫，我连工厂里有什么工种都不知道，哪有想干的工作。
"苏少安茫然地说道。
"全无，你也真是的，少安都没进过厂，他哪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苏秀莲嗔怪道，"你知道红星轧钢厂有哪些岗位吗？给少安说说。
"
“我倒是了解一些，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回家后再跟你细说吧，反正也快到家了。”蔡全无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
“行，那到家再说。”
进了大前门的家，蔡全无先倒了一杯水，仰头一口气喝完，觉得还不解渴，又倒了一杯灌了下去。
两杯水下肚，总算解了渴。
他放下茶杯，坐定后开口说道：“少安，姐夫虽然知道一些厂里的情况，但不算全面。
你先听听，心里有个数，具体的情况，等我找过那个姓钱的同志后，再跟你细说。”
“好的，姐夫。”
“别磨蹭了，赶紧说吧。”苏秀莲在一旁白了蔡全无一眼。
蔡全无讪讪一笑，接着说道：“柱子所在的红星轧钢厂，听名字就知道是跟钢铁打交道的。
轧钢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也不太懂，但我知道厂里除了轧钢车间，还有几个车间是专门加工零件的。
柱子住的那个四合院里，就有一个钳工和一个锻工。”
“钳工干的是纯手工活，用各种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