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大家在加工零件的时候,做好尺寸记录,日积月累,就能掌握更多零件的规格。
利用维修保养的时间,测绘零件的构造,说不定将来真能尝试组装出一辆完整的卡车。”
听完何雨柱的提议,工人们都激动不已。
平时维修卡车时,很多零件都是自己加工的,既然能加工单个零件,为什么不多做些零件,组装起来,不就能造出一辆新卡车了吗?
何雨柱见工人们的热情被点燃了,继续说道:“当然,制造卡车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只要我们持之以恒,就一定能仿制出这个大块头。
发动机是卡车的核心部件,有哪位师傅擅长修理发动机?”
一位五十多岁的工人举起手,回答道:“报告何副处长,我修过这种卡车的发动机。”
何雨柱欣喜地问道:“老师傅贵姓?”
“我叫胡保奎,您叫我老胡就行。”
“胡师傅,如果我们能弄到一台发动机,把它拆开研究,能仿制出相同的发动机吗?”
胡保奎思索片刻后说道:“拆开仔细研究的话,应该能仿制出来,就是不知道仿制出来后,能不能正常使用。”
何雨柱高兴地说:“好!现在我宣布,成立红星轧钢厂后勤处道奇卡车拆解维修小组,由我担任组长。
接下来,我会抽时间来运输科的维修车间,和大家一起深入研究这辆卡车。
我们要仔细分析每个部件的构造,了解其工作原理,寻找改进的空间。
这不仅有助于我们掌握更多技术,还能为今后的创新积累经验。
让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完成这项挑站!”说完,便让工人们各自回去工作了。
等范友祥等人都走后,他悄悄对何雨柱说:“何副处长,仿制卡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零件制作需要资金,这笔钱怎么解决呢?”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范科长,我知道难度不小。
这次主要是想让工人们通过仿制,加深对卡车技术的理解。
资金的问题我来想办法,你负责保障好维修车间的后勤工作就行。”说完,便离开了维修车间。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拨通了电话:“李泽大哥,我是何雨柱。”
李泽听出电话那头是何雨柱的声音,笑着问道:“小何,找我有什么事情?”
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您今天方便吗?我想去部里找您,谈点事情。”
李泽略微思索了一下:“可以,你现在过来吧。”
挂断电话后,何雨柱经过魏子星身边时,交代道:“小魏,我要出去一趟。
如果有人找我,你就说我去办事了,大概两小时后回来。”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第一工业机械部。
走进李泽的办公室后,等秘书离开,他打趣道:“李泽大哥,现在是不是该称呼您李副部长了?”
李泽笑骂道:“臭小子,现在都敢拿我开涮了。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何雨柱收起笑容,神色严肃地说道:“李大哥,能不能给我们厂调拨一批报废的道奇卡车?”
李泽疑惑地问道:“要报废的卡车做什么?既然已经报废了,肯定是修不好了。”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正因为是报废的,我才来找您。
要是没报废的好车,我也没法弄到。
现在我分管厂里的运输科,下面有个维修班。
我想带着工人们拆解这些报废卡车,加深对车辆结构的了解。
等大家熟悉之后,打算尝试仿制。
就算最后仿制不成功,至少也能提高大家的维修水平,以后其他厂的道奇卡车出故障时,我们也能帮忙修理。”
李泽被这个大胆的想法震住了:“小何,你知道造卡车有多难吗?东北一汽虽然已经建成了,但第一批國产卡车还没下线,用的还是苏联老大哥给的完整技术。
你仅凭一个小小的维修班,就想仿制道奇卡车?勇气可嘉!不过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就支持你。
我会通知四九城的各个工厂,把报废的卡车都送到你们轧钢厂。
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何雨柱欣喜地说:“谢谢李副部长的支持!”
“别光嘴上说谢谢,拿出实际成果才是真本事。”李泽追问,“小何,是什么让你产生了仿制卡车的念头?”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腼腆地说:“去年我在报纸上看到,天津有四位修表师傅,花了一百多天的时间,参照瑞士手表,造出了咱们國家第一块自制手表。
正好我参加完全國先进工作者会议后,厂里把运输科交给我管了。
我发现运输科有个维修班,就想起了报纸上的那件事,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