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被风照放在桌子上。
好整以暇看着他们。
“你,误会了。”
二月红神色凝重。
那天,宴会上的警告他们知道。
听到这话,风照才终于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长沙城出了名的角,长相自然不俗。
此时,诚恳看着他。
倒是看不出来他竟然是一个掘人祖坟的盗墓贼。
“是吗?”
“到底是我误会还是有心……”
手指轻轻击打在金丝楠木的扶手上,发出“笃笃”的声音。
声音在这种气氛中,让人心脏格外紧绷不适。
霍三娘瞳孔骤缩几下,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下意识死死抓住。
看着那个背影,面露担忧。
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弟子,真的值得吗?
他可以在乎那么多人,为什么就不能在乎一点点自己?
明明,自己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凭什么出来一个什么丫头。
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好,就知道连累他。
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二月红的夫人,一直都是霍三娘心中最尖锐的那根刺。
拔出来,疼。
不拔出来,也疼。
“是无心之失。”
说到这几个字时,二月红声音艰涩无比。
“这些,是我给风先生的赔礼。”
一个紫檀木,被管家接过。
风照打开看一眼,对于二月红的舍得倒是意外。
红家三分之一的家产。
是给赎陈皮赎身的东西。
别人或许会在意,但风照不会将这点东西放在眼里。
盖上盒子,给管家。
这样的不在意,二月红早在进入庄园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会这样。
红家,几代的积累,到他这里已经算得上是富甲一方的富豪。
三分之一的家产,那是一份任何人见了都会眼馋的东西。
可二月红还是失算了。
没有料到这座庄园里面,任何一样东西拿出来都是不可多得的天价。
所以,二月红才临时改变主意,让他能留陈皮一条命。
风照不在意这些东西,只是轻点食指。
管家得到指示。
走到门外对在外面的汪峦点点头。
很快,已经疼到昏迷的陈皮又被暴力叫醒,被强行拖着出去。
等待的时间对二月红来说总是格外漫长。
陈皮就被像条死狗一样扔在二月红面前。
看到仅仅只是过去半天就变成这样的陈皮。
脸上都是干枯的血迹,那双眼睛……
二月红赫然起身,来到陈皮身边蹲下。
“陈皮。”
查看清楚陈皮的情况,二月红眼睛里都是寒意。
“风先生,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只是酒后失言,并不是存心如此,废他一双眼睛是不是太过分了。”
二月红气到手指颤抖。
他这个弟子,算是废了。
眼睛被弄瞎。
人,一旦失去一双眼睛就等于是一个废人。
更何况还是九门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
即使是其他人已经有所预料,但当他们真的见到陈皮的这一刻,几人还是有些惊讶于这个人的手段。
九门二月红的弟子,真的说废就废吗?
他,难道就真的一点都没有顾忌的吗?
这里,可不是江南。
是他们的地盘。
看到陈皮这个样子的瞬间,二月红就知道今天这件事情必然不能善了。
“师……师父,师父……”
“你来救我了吗?”
“师父,师娘呢,她是不是知道了……她身体怎么样了?”
听到二月红的声音,陈皮最关心的却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娘。
师娘她身子弱,爱操心。
要是知道自己的事情,一定会担忧的。
他,不想让师娘担忧。
听到陈皮这话,二月红倒是没有多想。
但清楚他隐晦心思的风照和管家默默看着两师徒。
眼里都是吃到瓜的兴奋。
在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风照的眼睛在二月红头顶上看了好几眼。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大意呀?
一家人朝夕相处,竟然都没有发现他徒弟对自己妻子隐晦的心思。
心大到这种程度,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