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路上,刺杀一波接一波。
若不是风照在其中浑水摸鱼,就凭皇帝那几个护卫,早就死了八百遍了。
几人得到皇帝安全回到皇宫的消息时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曹静贤气到将屋子里面所有能摔的都摔在地上。
头发披散。
手中提着剑疯狂在屋子里乱砍。
不远处的地上,几个血淋淋的人影安静躺在那里,已经没有声息。
脖子上还有血滋啦喷洒出来。
“没用的东西,废物。”
“那么多人,竟然连一个人都拦不住。”
“要你们有什么用。”
“陆烬,你说,怎么回事?”
阴翳盯着恭恭敬敬跪在地上请罪的义子。
曹静贤是真的恨不得杀了这群没用的废物。
明明安排得好好的。
那么多人,却留不下一个废物天子,还让他毫发无损回到皇宫。
“义父,是我的错。”
“原因。”
曹静贤显然不想听那些废话,他只想知道原因。
“本来是能将那位留下的,谁知……”
地上的人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瞳孔骤缩。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很诡异的人,他将我们的人都杀了个精光。”
“手段——很是诡异……”
“诡异?”
曹静贤冷笑,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口中的托词:“如何诡异?”
剑被曹静贤嫌弃的丢在陆烬面前。
旁边陆烟连忙恭敬为他递上帕子。
曹静娴缓慢擦拭去脸上血渍,神色阴冷狠辣。
“我们所有的人都在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吐血而亡,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人实在是太诡异了。”
“所用之法,倒是与传说中的苗疆蛊术很像。”
“还请义父责罚。”
“蛊术……”
听到与苗疆有关,曹静贤危险眯起那双阴沉的眼睛。
“他们,如何?”
陆烬:“不,不知……”
哐啷一声。
镇纸狠狠砸在地上陆烬额头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将陆烬整张脸染红。
视线被鲜血糊住,看不清曹静贤都神色。
“没用的废物,堂堂督察卫的统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旁边陆烟看着义兄额头上的伤口,极为不忍。
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为义兄求情。
身为曹静贤的义子义女,他们很清楚他们这位义父对长生的渴望。
为此,多年前就敢暗自将那东西藏起来,更不要说是真的能让人长生的东西。
………
平津侯府,风照大清早就将藏海撸起来坐在平津侯府的房顶上守株待兔。
这是风照的原话。
藏海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等着风照口中那所谓的“好戏”上演。
“侯爷,侯爷,你怎么了?”
“快,进宫去,请太医,请太医来……”
“侯爷出事了……”
褚怀明大清早就进府,顶着庄芦隐的寒气在书房站了半个时辰。
也不说是因为什么事,就是纯出气筒。
抱着满腔疑问,褚怀明只觉得平津侯这怒火来得莫名其妙。
就在他苦哈哈想着侯爷什么时候才能消气时,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平津侯,那个战功赫赫的平津侯庄芦隐直愣愣倒下去。
身体抽搐,七窍流血。
那样子和厉鬼没什么两样。
吓得褚怀明一激灵,转身就跑出去找侯夫人。
可此时的夫人哪里有功夫去理会庄芦隐,她的儿子庄之甫出事了。
刚刚被人发现倒在他的银库里,七窍流血,昏迷不醒……
“走吧,去见见你的第一个仇人,如果我的时间没有算错,你现在去应该还能亲自手刃仇人。”
是藏海的仇人,那总得给他一点参与感吧。
他~可真是一个好人!
这个世界像他这么好心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藏海视线落在那敞开的门上,晦暗幽深。
没有等风照再说什么,就已经率先一步进去。
那个威风凛凛的权贵平津侯,现在就安静的倒在书桌上。
桌子上,那些纸染着他鲜红的血。
一股股粘稠的血液从庄芦隐的眼睛里,鼻子里,耳朵里,嘴里流出来。
汇聚成一条红色血河滴落在地上。
“一定,很痛吧!”
藏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