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曲往自己直飞而来。
赵活见状不禁大呼,心中忽生起一计,他尝试顺着控蛊的感觉,再吹起曲儿。
不出所料,羽毛还真就照着心中所念到处飞,就跟个遥控小飞机似的。
这一夜,赵活玩的不亦乐乎,直到发现下面有一群街坊邻居在朝着自己大喊:
“你他娘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赵活这才轻功一跃,离了此地。
除此之外,赵活也没光顾着玩,他知道了自己能以曲让一支羽毛来去自如,杀伤力则根据吹曲时所使的内力判定。
好在羽毛仅需注入一次内力便可,只要其内弦音不断,即能一直催动它。
但这吹曲时的损耗可就不低了,光这么一玩,赵活就已经把自己真气耗没了好一部分。
才一个我就这么吃不消了,这要再来个十几个,那还不得瞬间被榨干...
赵活缓吐一息,表现得似是刚做了什么体力活似的那般劳累。
有了新玩法的他变得沾沾自喜,这要等以后深度开发一下这能力,《飞燕流星翎》,志在必得啊!
想罢,他将羽毛揣入怀中,自檐下跃回屋内,随即挤在大师兄身旁,两眼一闭,三秒入睡。
明日卧云岗之战,想必观者云集,莫说龙湘,便是师父,各派名人等等,亦会前来。
次日清晨。
“啊————!”
赵活被大师兄一声惊叫吵醒。
“谁!是谁把我衣服扒开的!”
赵活迷迷糊糊坐起身,见大师兄衣襟敞开,他甚是到处摸索着全身,深怕某样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赵活对此不自觉脱口道:“啊,抱歉,昨夜我扒的,忘记替你系回去了。”
大师兄猛一侧头,见赵活竟与自己同榻而卧,顿时两眼一黑,仰倒床上再不动弹,似是昏厥了过去。
“什么反应这是...困麻了我,再睡五分钟~没啥事别吵我,晚安.....”
赵活“噗”地躺倒,两眼一闭,再醒来时,已是卧云岗决战之际。
“话说大师兄,我问你件事儿啊,那位朱婶的事情,你办了吗?”
已起身的赵活问道。
他当下刚为大师兄行毕针灸,是为驱散之前重伤残留的邪气,如今已近乎痊愈,但为防万一,他又喂大师兄服下一碗毒药,一粒毒丹,方才安心。
拔针之时,大师兄缓缓答道:
“还没,这事我一直记着,上回要办,给一个白衣杀人魔搅黄了。”
“白衣杀人魔....你指的是湘姐?”
“就是那家伙,就是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