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四侠,此事我与你一起去吧,若论人脉,只怕没人比得上我,放心,我不会擅自行动的。”
“当真?”面露凝色的四师兄不大相信她这说辞。
上官萤却只微微一笑:
“珍珠都没那么真,同为商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最看重的便是信誉,何况唐世伯遭此变故,我岂能袖手旁观?再者.....”
她目光淡淡扫向赵活:
“何况我又答应了某人,要当他俘虏,一时半会是不会偷偷逃走的,你放心好了。”
“啊!我才想起来你还是个俘虏!”
四师兄顺着上官萤视线看了眼赵活,忽然大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还是作为商人的唐惟元,他老怕这女人了。
三师兄见状,和蔼笑道:
“好啦四师弟,掌门尚在时,我便已与他约定,上官娘子若愿留下,唐门自当庇护周全,虽说如今离山方是明智之举,奈何她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上官萤听罢,顺势接过话头:
“眼见唐门一夜之间门庭冷落至此,此刻若抽身离去,我心中实难安稳,唐世伯既对我有这份心,我这样做,也算还他一份人情。”
四师兄仍是心有余悸,默然片刻,才敢开口:
“亏你作为俘虏,还敢这般大摇大摆的进来正心堂于我们谈这等大事...”
“你那么害怕干嘛,我就一俘虏,又不是老虎。”
“难说。”
赵活与四师兄异口同声道。
这话一出,上官萤眸中骤然腾起一股火气,径直向赵活走去,挥拳便捶在了他肩上。
又狠瞪了一眼四师兄,随即她略定心神,清了清嗓子,方才续言道:
“总之,我未曾料到事态会演变成这样,毕竟师叔先前交代之事,与眼下情形全然不同,更没想到唐二侠竟会叛门.....”
“说起这个,释明好像是你师叔对吧?”
对于四师兄这问题,上官萤点了点头:
“嗯,师叔在外行善数十载,唯独对唐门积怨颇深,此事我亦知晓,若他为报复而不惜颠倒是非,哪怕是师叔,我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行....吧,上,上官娘子,请随我来。”
待上官萤随四师兄离去,赵活便与三师兄前往唐门关押罪犯的地牢。
牢中所囚,除却冒牌唐门弟子与嵩山门人,还有唐守鸿,此人四肢皆被粗重铁链锁缚。
他们正是为此人而来。
唐守鸿听到有人来了,缓缓发问:
“是唐升师侄吗.....?”
待二人行至牢房前,三师兄解锁开门,肩立于唐守鸿面前,并由赵活率先开口:
“现在我三师兄接任代掌门,你这叛徒现今何来脸面以师长自居!”
听了赵活此言,唐守鸿却是莫名失声大笑:
“代掌门?‘代’掌门?呵呵...哈哈哈哈哈————!”
“啪——!”
赵活毫不犹豫甩出一记耳光,顿时在他脸上拍出一片鲜明掌印。
“你,你敢打我?”
“再叫,再叫我还打。”
说罢,反手又是一掌。
挨了这两巴掌的唐守鸿可算是乖巧闭了口,只将目光挪向三师兄,讥讽道:
“师兄一心要将衣钵传给布衣,二弟子争不到叛门出走,掌门信物居然落到最不想当掌门的人手里,可笑,可悲。”
三师兄唐升眉头一皱:“谁告诉你这些事的?”
“大难临头,你正宗唐门作鸟兽散,都管不住他们的脚,还想管得住嘴吗?
闲话少说,说说代掌门来意吧,想好该怎么处置老夫了?以老夫江湖人面之广,请人担保可谓容易之至,代掌门也打算轻易纵放吗?”
“你不必出言相讥,我即便肯放,你难道就敢便走?”
“你毕竟是聪明人,开出个条件来吧,要怎么样这事才算了结?”
唐守鸿话音一落,三师兄便缓步靠近赵活,待他转过身时,望向赵活的双眸尽是犹豫不决之色。
赵活咧嘴一笑,当即采用集思广益,投票决定,采用票数最高来施以惩罚。
此事一过,转眼已至黄昏。
“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只见一个肤色比阿凡达更蓝的人开口说道,此人正是唐守鸿。
立于他面前的赵活捂嘴窃笑,三师兄亦是如此。
只因有人提议将他浸毒砂缸,又有人提议要让他一生洗不净唐门的颜色,然后负责计时的人,一不小心忘了时辰。
一般人早就被毒死了,而唐守鸿抗毒功力深厚,他便成了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