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未过几合,唐中翎便已口吐鲜血,释明见状,面上顿时浮起笑意。
“听说你久病难愈,原来是真的,早知如此,老衲何须忌惮,这便讨回当年的债吧。”
说罢,释明正欲出手殴打唐中翎。
小师妹却忽然飞身而至,一记飞踢直踹释明的腹部。
“别欺负我爹!”
释明方才还笑吟吟运功欲接此招,满以为能轻松化解,岂料此女的内力竟如此浑厚。
“呃啊————!”
金钟罩护体功竟被她一脚破开,那一踢正中腹部,释明险些将隔夜饭呕出。
小师妹急退回掌门身旁,唐中翎趁时低喝道:“暗器。”
小师妹闻言连发数枚飞镖,释明挨过方才一击,再不敢托大硬接,只得闪身躲避。
就在释明运起拳法,欲接下袭向面门的暗器之际——
唐衫忽闪至身前,抽出小剑一格,为释明挡下了此击。
“休想得逞!”
话音未落,唐衫已与小师妹缠斗在一处。
然而交手数招,他便发觉自己绝非这位唐门千金的对手。
索性心生一计,且战且退。
“好机会!”
释明见小师妹已被唐衫引开,自觉良机已至,当即运起苦恼拳,直扑唐中翎。
拳风将至时,一个药罐却陡然出现在眼前,轰然炸开,散出不知名毒雾。
释明顿觉不妙,疾退数步,催动真气护住周身,以防毒气侵体。
“弟子姗姗来迟,掌门恕罪,这贼秃,便请交弟子料理。”
来者正是唐铮。
他面色平静,眼中却杀意磅礴。
“就你这小辈,妄想料理老衲?未免狂妄!”
不待释明说完,唐铮又掷出数个药瓶,毒雾弥漫,逼得释明连连后退。
唐铮紧随其后,飞针药瓶接连出手,释明脸色大变,只顾奔逃,先前得意神色荡然无存。
唐中翎得此空隙,略缓过气来。
自己方才不过稍运真气,五脏六腑便似被掏空一般虚乏,我这一身武功当真是废了啊。
正当唐中翎以为暂得安全时,忽觉身后有人。
“师兄,此刻就松懈,未免安心过早。”
唐中翎闻言心头一震,疾步前跃,转身看去,来者面容枯瘦,须发乌黑油亮,是个已入中老年的男人。
正是唐守鸿,手中还捻着一串佛珠。
“中翎师兄,一别二十载,别来无恙乎?”
唐中翎冷哼一声:
“何必明知故问,你这叛徒,有何脸面再踏足本门故土?”
“师兄何必动怒,你我师出同门,心系师门,情有可原吧,我来本非恶意,师兄又何必一定要逼我兵戎相见呢?”
“好个本非恶意,你命人埋伏,难道还是好心?”
两人上来就是一顿嘴炮,唐守鸿说不过掌门,恼羞成怒,抽出一枚飞镖便向唐中翎掷去。
掌门正欲施展《飞燕流星翎》,却闻身后一道破空声响——
一枚暗器后发先至,与前方飞镖撞出火花,随即一道青影来至掌门身前,正是赵活。
“想动掌门,先问过我!”
“你?我还道怎么唐门竟还有人,在这边你杀我救,你救我杀,像唱戏一般,怕不是要僵持到天荒地老,倒不如一鼓作气摊牌痛快。”
“你最好盼着有人来救你,否则落在我手里——毒刑,鞭刑,刺刑,剐刑,火刑,任你挑选。
不过我向来喜欢全上,桀桀桀桀桀桀————”
赵活笑罢,面上蓦然现出一派地狱恶煞般的狞厉之相,将舌头伸得极长无比就算了,还到处乱动。
唐守鸿见状,心底不禁一寒,此人样貌当真渗人!
他强压下心中悸动,故作和善道:
“可怜的孩子,在唐门打滚多年,仍是外姓弟子,你就是任劳任怨一世,难道就得以入室吗?
师叔我不妨老实告诉你,当年严令禁止任何人收你入室者,便是你此际舍命相护的掌门本人。”
说到此处,唐守鸿嘴角便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
赵活闻言只不过眉毛一凝,这傻叉在叽里咕噜说啥呢?
唐中翎却似认命般闭上了双眼,不忍再看赵活背影。
唐守鸿自以为说动了赵活,续道:
“师叔已拂逆掌门旨意,不妨再扮一次黑脸,可以成全你的心愿,收你入室,传授武功,你觉得如何?”
一听到心愿这两字,赵活忽然笑了:
“就凭你?能成全我的心愿?可别逗你爹笑了,我早已不在乎外姓弟子这身份,如今真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