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哥?!快救救我们!我找萤姐姐时被女鬼抓来了,这女鬼好生可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夏侯兰对这番哭闹充耳不闻,一双冷眸直刺赵活:
“好你个逆徒,合着为师给你捉来的三个貌美小娘子全是你旧识,原来早在以前她们就已经遭你毒手了吗。
今日便让为师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三心二意的登徒子吧。”
“把她们绑来要嫁给我的是师父你吧???这还能怪上我来的?”
上官萤闻言急忙出声:
“且慢!赵活的师父...夺魄幽兰...夏侯女侠对吧?我们背对着说话实在不便,可否先解了穴,容我们当面细谈?”
“聊?行,弟子,你给为师过来。”
说罢,夏侯兰拽住赵活衣角拉着他走。
她力道虽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将赵活带到了三人面前。
上官萤见他俩来到了自己眼前,正想开口,却被夏侯兰抢先讲道:
“你们认识我弟子也算省了我一番事,上官小娘子,你觉得我弟子怎样?”
“诶?也就丑了点,你问这个作甚?”
并未听清先前争执的上官萤茫然答道,待夏侯兰问她话时,心中不免感到一阵意乱。
“那好,你想不想嫁给我的弟子,他人很好,想必会处处顺着你。”
夏侯兰语气平和。
“什————!”
上官萤乍一听,脸色顿时红的透顶。
一旁看戏的魏菊惊得瞠目结舌,唯有樊啸天还在兴致勃勃地看热闹。
赵活闻言急得大喊:
“师父?!如今上官萤为上官世家与南宫世家的人,你这样做可是让我一口气得罪了两大世家啊!”
“怕什么,你可是我弟子,天无绝人之路,你总会找到一线生机的。”
夏侯兰淡然道,好似一点不在乎这样做的后果。
“师父,你怎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种话啊,看我被两大世家追杀,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不会,我的良心早被狗夺了,至少你能在被追杀至死前陪心爱娘子快活一阵子,不是吗?”
夏侯兰却显得悠游自在。
这让赵活一时哑口无言,此刻的他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师父当场反驳回去,干脆闭口不谈了。
上官萤踌躇片刻,终于坚定开口:
“夏侯女侠怕是误会了,我自幼许配给南宫家大公子,已是半个南宫家的人,岂能因你一言就背弃婚约,嫁给...这位,这个丑男。”
夏侯兰闻言,她却只是淡淡一笑:
“自幼?上官小娘子,看样子你还被自己的爹蒙在鼓里头呢,你曾听闻你爹说起,他和雪山派的往事?”
“蒙在鼓里?雪山派?兰女侠,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
话说一半,上官萤便憋回了最后一个字。
她突然想起,在她自己很小的时候,他爹说过要将自己送到很远的地方,一生不要看到她的脸。
上官萤依稀记得,那地方就是雪山派。
那时上官萤哭闹不休,哭得爹心软了,才送上官萤去嵩山派福建分院学拳。
这也是十二成苦恼拳的由来。
“你问这个作甚?”上官萤不理解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夏侯兰面色平静,语气却忽而转冷:
“当年你爹跟雪山派末代掌门可是拜把子兄弟,若我生作男儿身,此刻你婚约者便不再是南宫家的纨绔,而是我了。
所以说,那时我们可是指腹为婚的婚约对象,要论订婚,可比那南宫大公子要早多得多。
如今废话少说,你不当雪山派的徒媳,就纳命来,正好算算你爹与雪山派的那笔旧账,我胜你爹没十足把握,对付你绰绰有余。”
“...”
见上官萤紧抿着嘴,一句话没讲,满脸副不甘情愿的样子,夏侯兰便继续威胁道:
“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你若当我怕你背后撑腰的人,那就未免天真了,宰了你喂狼吃,不就死无对证。”
感受到杀意的上官萤急忙向赵活使眼色,低声道:
“赵活...帮,帮帮我。”
“师父,你看萤姑娘————”
未等赵活彻底开口,另一旁的魏菊突然扬声:
“幽,幽兰师姐!此等故迹早已过去,小妹不知上官娘子的父亲做过何事,能令你惦记于此。
待物莫若诚,诚真天下行,上官娘子一向以真诚为本,她一手包揽了上官世家所有商业,未曾靠过生父。
倘若上官娘子知道她父与你有着怨入骨髓的恩怨,仍决计会想方设法动用身旁一切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