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活起身后便忙着打理今日要用的调料食材。
研读医书心法,直到日头近午,便提着食盒往大铁铺去。
小竹见他来了,依照往常那般欢迎着赵活,语气却比往日清冷几分:
“啊,赵活,以后你不用送午餐过来啦,一直让你这样送,就算是我也会感到不好意思的。
你的剑我已经帮你磨好,今早还有好几个客户以为这剑是我打的,抢着要买呢。
不过我没急着卖,他们给的价格都在这记着,若是觉得妥当,我便托人送去,明日再来取钱即可。”
赵活闻言,立马就嗅出了小竹此刻的郁闷心情,
“怎么了小竹,你遭人欺负了?今儿心情这么不好,大可放心告诉我!我堂堂煞相魔,必护你左右!”
赵活随即取出唐门小剑,脸色狰狞地笑着舔了口刀身。
“哈哈哈哈,煞相魔是什么鬼啦。”
【郁竹的好感度上升了】
小竹被他这般模样逗得笑出声来,待笑够了才眯眼细看。
“呃...你这样子......”
确是不枉他这煞相魔的名讳,当真骇人得很。
“我也没有遭人欺负,非得直白点你才能听懂是吧,赵活,你我非伴侣,往后就不要天天送我膳食了。”
小竹身形虽娇小,但可不笨,心思通透得很。
赵活连日送膳的用意,她岂会不知?除了男女之情,还能作何想。
“你这还真够直白的...”
赵活不自在地别过脸,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毕竟认识你也有一段时间了,再不济关系也不会差到哪去,何况昨日小梅竟破天荒的拿了果篮过来,说要跟我和好,我便跟她边吃,边讲着近来发生的事。
至于什么事呢,有她,有你,也有我,懂了吧?虽然我已经原谅了她,但我一想到小梅对我所做过的事,还是会特别生气,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小竹唇边带着笑,心口却莫名刺痛,她也不明白这阵从未有过的酸楚是从何来的。
“赵活,我知道你心肠软,怕人嫌我矮,怕我没人关心,总之这阵子谢谢你啦,那么照顾我,作为回报,我会一直给你打半折的。”
说来那日,赵活本要促成她与小梅和解,不料阴差阳错成了全崆峒的宴席,此事便搁置了下来。
赵活并没料到,小梅居然会一个人主动去找小竹摊牌,虽不知具体说了什么,但以目前情形来看,肯定就差裤衩底色没对小竹没讲了。
见赵活怔在原地,小竹似早有预料,手忙脚乱地从身后取出一只食盒。
盒中盛着个莹白圆润的白石,光洁似玉。
赵活细看片刻,倒也惊奇,随即讶然道:
“你从哪挖来的白玉?我还没见过这么纯的呢,给我的吗?这我喜欢!往后托人打磨打磨,定能做出不少精细饰品,卖上几笔银子。”
“玉...玉你个头!这是我捏的饭团!我今天花了好大功夫才捏好的,再胡诌八扯,我一锤子给你收拾了!”
她举拳作势要打,终究没真落下,颊上甚是显现起了羞恼的红晕。
“啊?这是饭团?抱歉.....一时没认出来。”
赵活哪见过包个饭团能给一团大米,捏成一颗白敞敞“大米”的场面。
“嘛,我自己也知道,这模样跟饭团毫不沾边,不怪你。”
小竹抿嘴轻笑,指尖搓了搓颊边,白嫩圆脸上再度浮起两抹显眼的霞色。
“这确实是给你的,毕竟,你想嘛,我白白吃喝了那么久,还都是你亲手为我做的。
所以我就想着,自己也亲手做份膳食想送给你,这是包含了我很多心意的,你若不嫌弃的话,拿去吃便是了......”
她越说声量越低,到最后几不可闻,此时双颊要比先前更为通红。
赵活只听清了她也想亲手做份膳食。
“什么?后面的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什————?!”
小竹惊得瞪圆双眼。
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说出的心意,这人竟没听清!
这该如何是好?
羞窘之下,她再没勇气重复那些话语。
本就不愿与赵活牵扯太深,情意越重,别离时便越痛楚,只盼他吃完这个饭团,彼此便两不相欠。
到了往后,各安天命,再不必为她费心,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值得被赵活这般用心相待。
小竹便朝向赵活怒喝道:
“我管你!总之赵活,这饭团,你想吃,拿去吃了便是,不想吃,帮我拿去喂狗便是,往后你不要再来给我送膳了。
你看我又矮又小,这辈子长不大,平时干的还都是粗活,你这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