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可以,我就喜欢你这样直率的人,既然是杏花仙以锦囊所指你过来找我的,你想要什么,尽情说吧。”
“不多,就几样东西而已。”
随后龙渊笑容微微收敛,眼底透露着一抹淡淡的冷意,“但在给之前,我还有个问题,这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我要是能在今后,能够为湘姐去除心魔呢?”
“什————你怎么知道她在以后会有心魔...”
龙渊瞳孔骤缩,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又仔细一想,此事并非不可能,但关键在于,他怎么知道的?
见此情景,赵活也不再拖沓,连忙对他讲解原因:
“龙大侠,身为武林传奇的你也清楚,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江湖之大,心魔乃是江湖之道的一段必经历程。
你因某些我所不知的事而处处避着她,无法为她破开心魔,若在往后亦无人为龙湘点拨一二,她则会因此而死。”
“这也是锦囊告诉你的?”
“这无关锦囊的事。”
赵活轻轻摇了摇头,
“我与她相处了也有一段时间,而她心性太过单纯善良,一路上都坚决自己所做的一切皆为对,觉得江湖之人就该行侠仗义。
将来哪怕有仅仅一位她所相识之人,因江湖之大义而在她眼前死去,勿论是否为真相,她那份赤诚的侠心,也难免不会产生动摇。
当一名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客,开始质疑起自己从小就在憧憬的侠义,只是自身的一番情愿,终究一枕黄粱之时,结局如何,想必龙大侠也能够理解。”
龙渊此时心想着,此番话确如此。
江湖之上,人命如草芥,生离死别之际,也只不过是弹指一瞬间,谁又能够保证,自己可以永远保护得了所重视或心爱之人呢?
沉思良久,龙渊厉声开口问道:“所以,到时你就能为她解开心魔吗?”
此言一出,赵活却尴尬地笑了几声,摸了摸后脑勺,
“这个嘛,我倒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能为她破开心魔,指不定会变得比当年的你还要强呢,就是届时估计还得靠龙大侠相助一把,哈哈哈。”
对于赵活这坦诚的态度,龙渊只是深沉地叹了一息,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名小兄弟所言在理。
自己这女儿,样貌随她娘,性子随自己,当年自己年轻时也是跟龙湘这样,凭借一腔热血,闯出一片天。
曾经风光无限的武林联盟盟主,公认的武林传奇,到头来的结局却是隐姓埋名,落得个当乞丐的份。
而眼前这名叫赵活的小兄弟既有为龙湘着想,说的也条条是道,帮上一两回,也未尝不可。
这小子虽是唐门弟子,却是外姓而非内姓。
不受禁止修炼其他派武功的唐门门规约束,反正身上的那些玩意,就这样放烂有点浪费,找个人当继承也好。
暂且看他日后如何行事吧。
龙渊如此想罢,见赵活又变回那副似怕非怕的模样,止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小兄弟,我就依你所言一回,需要什么尽管说,届时龙湘就有劳你了,同时也给我牢牢记住了。
若你胆敢熊心豹子胆,嘴里一派虚言妄语,我虽成了乞丐,实力大不如从前,仍足矣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赵活闻言不但不惧,反而喜形于色。
千辛万苦终于见到的绝世高手龙渊,自己巧言利口好一费功夫,总算是说服他愿意相助自己。
他心头悬着的大石不但在此刻落了下来,甚是满心欢喜,神情激动的赵活拳掌相合,再度恭敬回道:
“好说,好说,本人赵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大哥!”
“贤弟!”
此言一出,瞬间激起了龙渊埋藏在内心深处许久的侠仁之心,待他反应过来之时,话却早已出口。
赵活听他认了,大喜过望,连连从角落搬起一瓶装饰华丽的珍品酿酒,准备好两个酒杯,便倒起了酒。
这是他从戏楼里买完准备送给小师妹她们的礼物后,加钱买来的极品珍酒。
一小罐10000文,大小跟茅台差不多,几乎把赵活行医时得来的钱花了个一半,另一半则拿大部分交给了四师兄,用以还他钱。
买了这酒的赵活本想着哪天约上大师兄跟叶云舟一同喝上几杯,没想到会在这时用上。
“今日你我二人兄弟相称,定不会辜负龙大哥所愿,恰逢此时此刻,须纵酒,敬此景!我这儿正好备有酒,来!”
赵活回到椅子上坐着,双手高举满载酒杯,欲要碰杯。
“好说!贤弟。”
龙渊自不会客气,他正要与其碰杯,突然一愣,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