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在无头男人即将被砍成两半时,陶烨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挨挨挤挤好像看戏一般的众人,他歪了歪脑袋,突然想起了神秘入侵集训营的真正目的。
他好像是免费给这些新兵当了一回打手?
那怎么行!他又不是来当保姆的。
而且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机会。
他将斩首大刀往地上一顿,“当”的一声,刀身入地半寸。在所有人茫然的目光中,陶烨开口道:“你们要不也来试试?”
反正暗处藏着俩教官压阵,总不至于真出人命。
陶烨干脆松开了那已经被打得只剩半条命的无头男人,不仅松手,还顺手把那柄斩首大刀塞进了对方手里,跟着一脚将人踹向新兵们的方向,这一举动给新兵们吓的嗷嗷乱叫,一边叫,一边还不忘拿着武器对着无头男人就是一顿砍。
这一幕,但凡无头男人有头都得高低和他说一句‘谢谢啊’。
不过好在半年多的训练也不是白练的,新兵们很快便进入了战斗模式,和无头男人打得有来有回,大家都很自觉,上去打两下就换人。
场面那叫一个井然有序。
陶烨看着没有他的事了,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他已经闻到了第三只神秘的味道。
陶烨顺着那股清冽中带着丝缕空间扭曲感的气息往前走,走廊的光线似乎越来越不稳定,时而明亮如昼,时而昏暗如墨,脚下的地砖纹路也开始变得诡异,明明是直线延伸,却偶尔会看到某处地砖的边缘微微翘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切割后又重新拼接。
他的身影掠过一间又一间房,忽然,视线在右侧定格。
隔着两间房的缝隙,他看到了一处诡异的球形孔洞。没错,是球形,不再是交错的房间,倒像颗被层层叠叠的房墙裹在中央的果核,空洞之中,一枚银色三阶魔方静静悬浮,表面流淌着幽诡的光。
陶烨喉头动了动。
总算,总算不是人形神秘了!
可……魔方这玩意儿能吃吗?
他一拳拳轰碎挡在自己与魔方之间的障碍,就在离最后一面墙只剩半步时,那银色魔方像是骤然惊醒,“咔嗒”一声崩解重组,瞬间化作四十多阶的不规则几何体,棱面飞速扭动,蓝色光芒不断闪烁,仿佛是在疯狂计算着什么。
与此同时,陶烨脚下的地面开始震颤,周遭的房间轮廓如水波般荡漾。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所在的空间正被一股巨力撕扯,下一秒就要被转移到楼中的未知之地。
陶烨蹙了蹙眉,有些不明白这些神秘为什么死前总喜欢挣扎这么一下,就算把他转移到别的地方,难不成他就不能再找回来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银色魔方,陶烨有些懒得再玩什么躲猫猫的游戏了,他的嘴角缓缓咧开,喉间滚过一声低沉的咆哮,最终化作震耳欲聋的兽吼:“吼——!”
声波如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正在疯狂旋转的魔方。那不规则的几何体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猛地僵在半空,维持着扭曲的形状,活脱脱一副被吓傻的模样。
陶烨一拳轰碎最后一面墙,碎石飞溅中,他伸手抓住了悬浮的魔方。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魔方安安静静躺在他掌心,乖乖的任他翻来覆去地打量。
陶烨却看着手中的魔方犯了难。
“这玩意儿怎么吃?看起来不太像能吃的样子,要不啃一口?”他嘀咕道。
魔方听到他的自言自语身体却是一震,竟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然后缓缓地悬浮在空中。
陶烨眉毛一挑,这是还想再挣扎一下?
却没想下一秒,就听见了一阵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电子合成音从眼前的魔方内部响起。
“先生,我并不好吃,留下我,我会很有用。”
“哦?你有什么用?”陶烨摸摸下巴,戏谑道,“总不能是让我在家里随机转移吧?”
想到自己在家里打一个响指,再从厨房瞬移到卫生间......陶烨觉得还是尝尝这个魔方的味道比较实在,正所谓实践出真知。
“不,先生!”机械音里竟隐隐透出了几分急切,“我可以做您的全自动洗衣机、甩干机、洗碗机、麻将机,还能兼职搅拌机和破壁机!我真的很有用!”
“嘶——”
陶烨听着它的自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全能的神秘,真是资本家听了都要流泪。
不过今天是怎么回事?三个神秘,两个都是专职搞家务的,反正就是不让他吃是吧?
难不成是教官们觉得我自己住,所以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