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论生命之短暂
手确认每一个齿轮的咬合,去核算每一笔跨国资金的流向。硬生生地把这具会生病、会疲惫的肉体凡胎,逼成了一台全天候运转的中央处理器。

    在潜意识里,她根本无法宽恕那个想要停下来喘息的自己。

    直到此时。

    伴随着修一的话语。那股长久以来盘踞在灵魂深处、逼迫她日夜疯狂奔跑的病态焦虑,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碎裂声。

    紧绷了整整五年的神经,终于在心底彻底松弛了下来。

    她终于真正接纳了这具会疲惫、会倒下、存在着物理局限的凡人躯壳。

    操控资本,根本无须亲自下场去搬运每一块金砖。

    放下脑海中那块看不见的秒表后,她的思维跃升到了一个极其空明且全新的维度。

    那股深植于骨髓的饥饿感并未消散。只是褪去了在沙滩上疯狂抢食的焦躁,转化为了某种更加深沉、极具耐心的掌控欲。

    她微微侧过头,将脸颊靠向柔软的纯棉枕头。

    视线越过病床,投向墙壁上那扇巨大的、模拟出外界自然天光的电子显示窗。

    窗内,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几朵仿真的白云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向东飘移。

    “父亲大人。”

    皋月的视线停留在蔚蓝的天际线上。

    “那么……等出院后,就先去吃一顿汉堡吧。”

    “……为什么是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