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救回来的。”
“希望你这次……能长点记性。”
朱泚败了。
败得很惨。他带着残兵败将逃回了长安,还没喘口气,李晟的大军就追到了。
五月。
李晟收复长安。
朱泚被部下杀死。那场因为一顿饭引发的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
李适回到了长安。
看着那被洗劫一空的大明宫,这位皇帝抱着柱子痛哭流涕。
但陈寻知道。
狗改不了吃屎。
李适虽然写了《罪己诏》,但他骨子里的猜忌和贪婪是改不掉的。
果然。
没过多久,李适就开始猜忌功臣。李晟被夺了兵权,郁郁而终。陆贽被贬,流放边疆。
大唐的朝堂,再次陷入了昏暗。
“没救了。”
陈寻坐在太白楼的废墟上,喝着闷酒。
“这大唐的骨头,已经酥了。”
“皇帝不信武将,武将不信朝廷。藩镇越来越强,中央越来越弱。”
“接下来……”
陈寻看向了西边。
吐蕃人又来了。
他们看准了大唐虚弱的机会,想要狠狠咬下一块肉。
“平凉。”
陈寻吐出了这个地名。
“那里有一场鸿门宴。”
“浑瑊那个老实人,怕是要吃大亏。”
陈寻站起身。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还得去救场啊。”
“谁让我……是个看不得忠良惨死的郎中呢。”
陈寻向西走去。
平凉劫盟。
那是大唐外交史上最耻辱的一页,也是陈寻在这个时代……
最后的几场恶仗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