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太狠了。
直接把孙权架在火上烤。
“什么?!刀兵?!”
吴国太摘下眼镜一看,果然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士兵。她勃然大怒,指着孙权的鼻子就开始骂。
“逆子!!你是想杀你妹夫吗?!还是想连我这个老太婆一起杀了!!”
孙权吓得脸都绿了。他是个孝子,最怕老娘发火。
“母亲息怒!这是……这是贾华那厮自作主张!孩儿不知情啊!!”
孙权把锅甩给了部下。贾华欲哭无泪,只能背了这个黑锅被赶了出去。
刀兵撤了。
气氛变了。
这场鸿门宴彻底变成了相亲大会。吴国太拉着刘备的手问长问短,乔国老在旁边敲边鼓,孙权在一旁陪着笑脸心里在滴血。
酒过三巡。
陈寻走了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铁指环,放在了吴国太面前。
“太夫人。这是我家主公送给郡主的聘礼。”
“这是……”吴国太拿起指环,有些不解。这黑不溜秋的铁环还没刚才那副眼镜值钱呢。
“这原本是两块玉。”
陈寻的声音变得深沉而富有磁性。
“一块是秦始皇的玉佩,代表着天下。一块是王昭君的玉佩,代表着牺牲。”
“我把它们融化了,包在了一起,打成了这个指环。”
“这寓意着……”
陈寻看向了那个躲在屏风后面偷看的孙尚香。他知道那个有着“弓腰姬”之称的野丫头正在听。
“哪怕这天下再乱,哪怕这世道再硬。只要带上这个指环,那就是一家人。从此以后,刀山火海,荣辱与共。铁石心肠,也化作绕指柔。”
屏风后面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那个从小舞刀弄枪、看不上天下男人的孙尚香,被这枚丑陋的铁指环给击中了。
女人嘛。
总是对这种带着宿命感和悲剧色彩的浪漫没有抵抗力。
“好!好寓意!!”
乔国老带头鼓掌。
吴国太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门亲事!我准了!!”
“谁要是敢反对!我就死给他看!!”
老太太发话了。
孙权彻底没辙了。他看着那个笑得一脸褶子的刘备,又看了看那个一脸高深莫测的陈寻,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孙权在心里哀嚎。
婚礼定在了三天后。
整个南徐张灯结彩。刘备骑着高头大马,在一片欢呼声中迎娶了那位比他小了三十岁的江东郡主。
洞房花烛夜。
刘备喝得醉醺醺地推开了房门。
然后他酒醒了。
彻底醒了。
因为他没看到红烛罗帐,也没看到娇羞的新娘。
他看到的是两排全副武装的持刀侍婢。
正如陈寻所料。
这哪里是洞房。这简直就是兵器库。墙上挂着弓箭,桌上摆着宝剑,连床头都放着两把短刀。
那个传说中的孙尚香正端坐在床上,手里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夫君。”
孙尚香抬起头。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
“听说你是天下英雄。”
“那不知……能不能过得了妾身这一关?”
刘备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了陈寻临走前给他的那个锦囊。
“别慌。”
刘备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老子连曹操都骗过了,连吕布都忽悠瘸了。还搞不定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厚道而又无奈的笑容。
“夫人。”
刘备走了过去,无视了那些刀枪剑戟。
“夜深了。”
“刀剑无眼,小心伤了手。”
“咱们……还是早点歇息吧。”
门外。
陈寻坐在屋顶上,手里拿着一壶酒。
他听着屋里传来的叮当声,那是兵器落地的声音。
他笑了。
“刘玄德啊刘玄德。”
“这软饭硬吃的本事,你算是练到家了。”
“不过……”
陈寻看向了北方的长江。
“这温柔乡虽然好,但也是英雄冢。”
“曹操正在赤壁舔伤口。周瑜正在柴桑磨刀。”
“这荆州的烂摊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