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陈寻嘴角微勾,“对付酒桶,得用炸药。”
陈寻拿起一个小一点的酒杯,倒满蒸馏酒,然后捏着酒杯,轻轻往那装满浊酒的大碗里一松。
“噗通。”
小酒杯沉入碗底。
“这叫‘深水炸弹’。”陈寻做了个请的手势,“翼德将军,这一碗下去,若是你能站稳,算我输。”
张飞看着那碗里套杯的奇怪喝法,哈哈大笑:“就这?俺一口气能喝十个!”
说完,他端起大碗,连着里面的小酒杯,仰脖就是一口闷。
“咕咚!”
浊酒入口绵软,张飞刚想嘲笑,突然,那小杯里的烈酒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轰!!
就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炸开,然后顺着食道直冲天灵盖!
张飞的黑脸瞬间变成了紫茄子色。
“咳咳咳!!”
他猛地捶着胸口,眼泪都被辣出来了,那双环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这是啥玩意儿?!劲儿怎么这么大?!”
“好酒吗?”陈寻笑眯眯地问。
“好……好烈的酒!”张飞是个爽快人,缓过那口气后,只觉得浑身毛孔都炸开了,那种通透感简直爽翻了天。
“再来!!”
张飞把碗往桌上一砸。
陈寻也不废话,又调了一碗。
第二碗下肚,张飞开始晃了。
第三碗下肚,张飞开始拉着陈寻的手叫“亲哥”。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张飞大着舌头,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指着陈寻:“你……你小子行!这酒……够劲!以后……以后你就是俺老张的……酒仙爷爷!”
全场鸦雀无声。
刘备和关羽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们太清楚张飞的酒量了,平日里喝几坛子都没事,今天这才三碗就趴了?
吕布在上面看得眉飞色舞,忍不住给陈寻竖了个大拇指。
“行了。”
陈寻扶住摇摇欲坠的张飞,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翼德将军,酒品见人品。今天这顿酒喝了,咱们以前的梁子就算揭过去了。以后大家一口锅里吃饭,多照应。”
“没……没问题!”张飞打了个酒嗝,拍着胸脯保证,“谁敢欺负你……俺……俺拿矛捅他!”
说完,这位猛张飞身子一歪,直接钻到桌子底下打起了呼噜。
“哈哈哈!”
大厅里终于爆发出了笑声。原本那种紧绷的敌意,在张飞的呼噜声中烟消云散。
晚宴结束后。
陈寻独自一人走到了后花园。
月光如水。
一个身影正站在回廊下,似乎在等他。
是刘备。
这位未来的蜀汉皇帝,此刻脸上没有了宴席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深沉。
“先生好手段。”
刘备看着陈寻,“三碗酒就收服了我那三弟。这份本事,备佩服。”
“雕虫小技,让玄德公见笑了。”陈寻拱了拱手。
“先生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刘备走近了一步,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吕布乃虎狼之徒。先生既然能制得住他,为何不劝他去别处,偏偏要来我这徐州?”
“因为徐州有你。”
陈寻直视着刘备。
“玄德公,我也跟你交个底。”
“这徐州,你守不住。曹操盯着,袁术盯着,你手里兵微将寡,早晚是个死局。”
刘备沉默了。这是他最大的心病。
“我带吕布来,是给你当看门狗的。”陈寻语出惊人。
“看门狗?”
“对。曹操再来,吕布能挡。袁术若来,吕布能杀。”
陈寻伸出两根手指。
“我们借你的小沛住几天。这房租,以后用吕布的命来还。”
刘备心头一震。
他看着眼前这个白衣人,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这个人仿佛站在云端,俯视着他们这些在泥潭里挣扎的英雄。
“先生……到底是何人?”
“一个路过的郎中。”
陈寻转身,摆了摆手。
“记得让人给翼德将军煮碗醒酒汤。明天早上他头会很疼。”
看着陈寻离去的背影,刘备久久没有动弹。
许久,他才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徐州……要变天了。”
而在不远处的厢房里。
吕布正抱着貂蝉,兴奋地描述着刚才张飞醉倒的丑态。
“老陈真是神了!连那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