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个在邯郸时,同样聪慧早熟,却又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嬴政。
又想起了,那个永远温润如玉,将“仁”字,刻在骨子里的扶苏。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违的暖意。
“小子,”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他自己用格物院技术,打造的、小巧的“九连环”,塞到了孔融的手里,“你很不错。”
“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酸儒,有意思多了。”
他揉了揉孔融的头,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不过,下次记得。在说这番话之前,先看看你父亲的脸色。要不然,”他指了指孔宙那气得发抖的手,“你这顿打,怕是免不了了。”
小孔融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陈寻,则在所有人那复杂的目光中,放声大笑。
他对着主座上的孔宙,随意地拱了拱手。
“孔大人,叨扰了。”
“这梨,不错。酒也很好。”
说完,他便大笑着,转身离席而去。
他发现,这个时代,似乎也不像他想的那么“无趣”。
至少,这些,刚刚冒出头来的“小家伙”们,一个比一个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