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轻声说道:“因为,他们,都怕你。”
嬴政缓缓地转过头。
“怕?”他摇了摇头,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整座咸阳城,“不,这还不够。”
“寡人要的,不是‘怕’。”
他伸出手,仿佛要将整个天下都握入掌中。
“寡人要的,是让这天下,从肉体到灵魂,从思想到言语,都彻底地,只剩下一种声音。”
“一种,属于寡人的声音。”
陈寻闻言,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他知道,嬴政一统天下的战争,即将开始。
但他更知道,另一场更可怕的、针对“思想”的战争,也已经悄然地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