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结巴?”秦绵绵歪着脑袋,故意凑近了些。
周围的车夫和丫鬟们都憋着笑,低下头不敢吭声,可那肩膀一抖一抖的模样,更是让秦灵灵气的不行。
她咬着牙,憋足了劲儿想把话说清楚,可话到嘴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似的:“秦……秦绵绵……你……你别……得……得意!”
话音刚落,秦绵绵立刻拍着手笑出声:“哎呀,还是结巴!秦灵灵,别人都是求的好运符,你倒好,求了个结巴符,看来还真灵呢!”
秦灵灵知道自己再开口也只有被取笑的份,索性就不说话了,只是那眼神像是要把秦绵绵给吞了似的。
苏清辞坐在马车里,看着小丫头叉着腰逗弄秦灵灵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阻止。他只是轻声道:“绵绵,别闹了,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今日的字还没有写。”
秦绵绵对着秦灵灵做了个鬼脸:“你在这儿慢慢修……修……修马车吧,你这样,诗会的时候可真是一鸣惊人!”
说完,她转身跳上马车,还不忘撩开车帘朝秦灵灵挥挥手。
马车缓缓驶离,秦灵灵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影,骂道:“秦……秦绵绵!我……我跟你……没完!”
马车里,苏清辞看着笑吟吟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笑,“绵绵,桃木符的事儿……多亏了你,我不知道该如何谢你!”
秦绵绵闻言,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凑到苏清辞身边,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仰着脑袋认真道:“先生说什么谢呀,我们是师徒呀!你教我读书写字,我帮你赶走坏人,这不是应该的嘛!”
苏清辞看着她澄澈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还是要谢的。”
秦绵绵想到系统说苏先生会当很大很大的官,她眼前一亮,“先生要谢我,那以后就当个好官吧。”
这样也造福百姓,算是给自己积了功德。
苏清辞闻言一怔,这样的话从小姑娘嘴里说出来,他一点也不觉得稀奇,随即他郑重地回道:“好。”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秦绵绵的头,“若他日我真能入朝为官,定当清正廉明,为民做主,绝不辜负百姓,也绝不辜负绵绵今日这番话。”
“那一言为定!”秦绵绵说着伸出小手指,要跟他拉钩。
苏清辞想到刚刚她惩治恶人时的模样,跟现在的简直判若两人。
“一言为定。”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勾着她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三日后天刚吃了早饭不久,秦绵绵就冲进了萧珩的书房,小手拽着他的衣摆晃个不停:“爹爹爹爹,快泡壶好茶!”
萧珩正在看书,抬眼看向自家闺女,疑惑地问道:“大清早的喝什么好茶?你这小丫头不是只爱喝甜丝丝的桂花酿吗?”
他伸手揉了揉秦绵绵的头发,“莫不是昨天苏先生留给你的课业没有完成,今天想要讨好他??”
秦绵绵鼓着小脸摇头,“才不是呢,债主要来了,咱们换不起钱,不就得讨好他一点吗?!”
“债主?”萧珩深吸了一口气,她说的该不会是皇上吧?
而且算算时间,他是该下早朝了。
小丫头既然这么说了,他便泡一壶吧,免得失礼。
茶刚泡好,就传来了叫门的声音,萧珩一听就知道是福顺公公故意粗着嗓子在喊。
“爷爷,爷爷来了!”秦绵绵拉着萧珩就往外跑。
明德帝刚进门,就看到小姑娘风一般地朝着他扑来,福顺吓了一跳,本想护驾却被明德帝嫌弃地让他躲开。
于是,小姑娘就稳稳地被明德帝接住了。
萧珩微微蹙眉,“绵绵,不可无礼,您请进。”
虽然他生疏是礼法,但明德帝却不喜欢,可这小子不肯服软,哪里有奶呼呼小姑娘惹人喜爱。
明德帝抱着秦绵绵进了书房,目光一扫,就落在了书桌摊开的宣纸上。
萧珩的字迹铁画银钩,笔锋沉稳有力,比起往日里带着戾气的落笔,如今竟多了几分平和温润。
明德帝挑了挑眉,放下秦绵绵,走上前拿起那张字端详片刻,笑道:“你这性子倒是沉稳了不少,从前练字跟打仗似的,一笔一划都带着火气,如今倒是有了几分儒将的气度。”
萧珩面色微变,淡淡道:“闲来无事,练练字静心罢了。”
明德帝轻笑一声,目光又扫到旁边那张皱巴巴的宣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像小虫子爬过似的,一看就是秦绵绵的手笔。
他忍不住失笑,拿起那张纸晃了晃:“这就是我们绵绵写的?跟你爹爹的字比起来,倒真是……别具一格。”
秦绵绵凑过来,踮着脚尖抢过自己的字,鼓着小脸道:“我还在练习嘛!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