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被阴湿清冷苗疆少年强制爱了(22)
氏,两两一组,紊乱中又有有种不可打破的平和规则。

    大山端着朱红颜料弓着身子走进来,将颜料放在桌子上,正打算退出去。

    余光扫见桌子旁边的人影,大山浑身一激灵差点摔倒在地上。

    大山婆婆不悦地瞪他一眼,大山挠挠头,战战兢兢退下去了。

    退下去前,他没忍住悄摸打量了舒窈两下。

    下一刻,冰冷的警告眼神落在大山脸上。

    大山全身一僵,对上楼弃毫无温度的眸子,惊恐关上门。

    大山婆婆闭上眼睛,右手抵在胸前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嘴巴里呢喃着舒窈听不懂的话语。

    看起来像个古老的仪式,处处透着诡异的气息。

    紧接着,大山婆婆拿起桌面上放置的一根雪白的羽毛,在朱砂里轻扫一片。

    雪白的羽毛很快被朱砂染得通红。

    大山婆婆拿起羽毛:“本沽。”

    楼弃闻言,俯下身。

    羽毛扫过楼弃光洁的额头,留下一道鲜艳的红印。

    图案像舒窈看过的,阿伊山里的说不出名字的花朵。

    颜色是淡淡的粉,花心像血一样红,她之前观察过,苗寨里家家户户都种植着这种花。

    大山婆婆收回手,转眸看向舒窈:“本沽。”

    又是她听不懂的这句话,舒窈本能地不想动,脸上浮现出抗拒的神色。

    大山婆婆伸出去的手停顿在半空,无法落下。

    祝福仪式本来是用来祝福苗寨里两情相悦的姑娘少年,祝愿他们一生幸福美满,不能被打断。

    看这位姑娘的表情,心不甘情不愿,想必也不是甘愿来到这里。

    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仿佛凝滞住了,连吐息声都听得十分清楚。

    楼弃的右手准确无误地落在舒窈的后腰上,轻轻一掐。

    “嘶!”

    舒窈没忍住惊呼出声,不自觉坐直身子,愤怒不堪地转头瞪了他一眼。

    楼弃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眉眼间皆是不悦的气息。

    后腰手掌的力气渐渐加重,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舒窈敏感柔软的皮肉。

    动作慢条斯理,分明轻柔到了极致,却给舒窈一种被盘踞在阴暗处的毒蛇盯上了的错觉。

    她顿时不敢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山婆婆俯下身子,紧接着,湿润黏腻的触感在额头上一扫而过。

    她的额头浮现出一个花朵的图案,和楼弃额头上的一模一样。

    大山婆婆轻轻放下羽毛,双手合十,阖上眼皮开始念叨苗族的咒语。

    不知过了多久,舒窈腿都麻了,大山婆婆才睁开眼。

    她拿起羽毛旁边的石头,开始在桌子上刻字。

    老人家神色庄重,目不转睛,像是在做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木头摩擦的沙沙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紧。

    她刻的是两人的姓氏,用的苗文。

    苗文和汉字有着很大的差别。

    在汉字里,舒和楼的笔画都非常多,刻起来十分繁琐,但是在苗文里,笔画精简了些。

    没一会,密密麻麻的古木桌子上就多了两个字。

    舒窈的姓氏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永远留在了苗寨。

    回去的路上,楼弃一直牵着舒窈的手。

    手劲极大,几乎是扣在了她的腕骨上,粗糙指腹在纤嫩皮肤留下醒目的红痕,活像被折磨了一番。

    舒窈短暂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再次回到被她视作噩梦的吊脚楼。

    竹门紧闭,窗户封死,只能依稀从窗户上的孔洞中透出一点阳光来。

    房间里阴森森的,温度很低,和楼弃身上的温度一样。

    只有动情的时候,他血液的温度才会变得高些。

    舒窈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天生的趋利避害本能,让她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和楼弃共处一室,有着非常的风险。

    “你刚才为什么犹豫?”

    楼弃终于没忍住问了出口,他憋了一路,现在才发作。

    少年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还做着逃跑的美梦呢?你觉得你走得出去吗?”

    又开始发疯。

    舒窈完全不想搭理他,掀开被子钻进去,闭上眼睛假寐。

    下一刻,楼弃将她扯了出来。

    “你又想干什么?”

    舒窈愠怒至极,冲着他吼。

    “我都说了不想和你成婚,都是你逼我的,难不成还要我笑脸相迎吗?”

    “该做的你也做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楼弃也在问自己,

    他爱慕她,想和她成婚,在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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