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远。”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带给人噩梦般的毛骨悚然。
楼弃没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指腹用力,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
连呼救声都不曾传出,就被少年喘着粗气,全部吞掉。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吻,完全在凭本能啃咬。
唇齿发麻,直接被少年咬破了皮,泛起辛辣的痛。
眸子里划过一抹怜惜之色,楼弃蹙起眉,长指陷入发丝,揉了揉她的头发。
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她的唇以作安抚,说出的话带着灼热的温度。
“乖点。”
视线中如墨般的黑暗阵阵袭来,舒窈只觉得一股强烈的作呕感涌上心头,仿佛从头到脚都被浸入了冰窖。
仅仅是因为招惹了那看似人畜无害的苗疆少年,自己竟然被折腾到如此凄惨狼狈的境地。
原以为这是一条生路,是救赎,却不想这世间哪有救人却不求回报的美事。
楼弃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顺着眼尾滑落,而下一刻,少年却如饿虎扑食般俯身将其吻干。
楼弃紧紧地贴着她那僵硬得如同雕塑般的身体,俊美漂亮的皮囊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只能看到唇齿间露出的那如珍珠般雪白的牙尖。
“现在,你终于属于我了。”
夜间,一场如泣如诉的雨倾盆而下。
初升朝阳驱散山间晨雾,潮湿阴冷的空气逐渐被干燥替代。
蚊虫蛇蚁爬回巢穴,躲藏在暗处窥视,指引树下,几个头缠布巾的苗族小孩正在贪玩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