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烛第一眼就能看见王座上睥睨众生的半神。
白攸穿着繁琐华丽的神职装，那张美的动人心魄的脸庞因为眼底的淡漠，硬是生出不容亵玩的气质。
清冷高贵，仿佛俯瞰人间的神明。
沈烛恭敬地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阁下，日安。”
他没有选择故意套近乎，或者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吸引白攸的注意，而是谦卑地向祂请安。
明明在梦境里该做得都做了，现实里见面仍像陌生人一样。
白攸有点不爽，他声音冷淡：“你就是那个杀了黎川，夺取回溯能力的诡异？”
“是的阁下，我杀了黎川。”
“走过来些。”白攸朝他朝手。
沈烛缓缓走上前，在距离王座一步之远的位置单膝下跪，而他的下巴被白攸抬了起来。
这是一张很漂亮的脸，早在梦境白攸就知道沈烛有多好看。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乖巧听话，冰蓝色眸子干净得像新雪，让人想在上面染上其他颜色。
白攸用手指挑起沈烛的下颌，嗓音低沉：“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些什么？”
“什么……都没想。”
这句话是真的。
沈烛在近距离看到白攸的脸后，脑子就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沈烛的呼吸都停了下来，心脏狂跳。
没有Alpha可以拒绝这样的美人！
白攸被沈烛眼底的惊艳取悦到，他的拇指在沈烛的唇瓣抚过，笑着眯起了双眼：“这可不行，试着讨好我，或许我心情好了就赦免你的罪。”
“那阁下需要捶背吗？我的技术应该还不错。”沈烛仰着脸乖巧地笑了笑。
他只是询问，脖颈绷成优美的直线，纤长的眼睫如纷飞的蝴蝶，美丽又脆弱。
白攸把手放到青年的眼尾漫不经心道：“我可是Oga，Alpha给Oga捶背？”
“是我冒犯了，请您恕罪。”
沈烛谦卑地低头，姿态虔诚卑微。
白攸将他的下巴又抬起来，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戏弄：“怎么见面后一直紧张，我们可是亲过抱过的关系了。”
他在青年的唇上轻轻“啵”了一下，“看呆了？”
好吧，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白攸，正经不过三秒钟。
“是的，您太美丽了，对不起，我……失态了。”沈烛红着脸小声道。
“嗯？再说一遍。”
沈烛眸中闪过疑惑，但他还是重复了一遍：“您太美丽了，对不起，我……失态了。”
有点可爱啊。
白攸莫名有点爽到，好乖，好听话，简直是往他心里长的！
“那你会不会标记呀？”
白攸有点上头了，梦境里没做临时标记，他就是想把第一次留在现实世界做。
这么热情？
沈烛装成纯情小白花的模样，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阁下别捉弄我了，那种事我怎么敢……”
虽然这么说多少有点装，但沈烛目前还真不想和白攸发生点什么。
现在只能装傻。
“不是捉弄，我的腺体就在这里你可以试着咬一下。”白攸的指尖在腺体划过，“难道你不想标记一位半神？”
沈烛没忍住舔了一下牙尖，仰头看向白攸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这句话实在让人无法拒绝，标记一位半神，掌控他，叫他臣服于自己。
沈烛心里那点奇妙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他缓缓站起来，执起白攸的一缕长发轻轻吻下来。
“阁下，有对其他人说过这样的话吗？”
白攸靠在王座上姿态闲适，隐隐有些纵容：“没有，从任何意义上你都是第一个。”
他的双手勾住沈烛的脖颈，漂亮的粉眸带着一丝揶揄：“你的眼神变了，怎么……标记一位半神就这么让你心潮澎湃？”
沈烛没有说话，只是在白攸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勿忘我的花香不再那么淡雅，带了一丝难以言明的甜香。
而腺体就在他低头就能够到的位置。
沈烛尝试舔了一口，牙尖在那块肉试探地咬了咬，刺破皮肤。
和想象中一样舒服，白攸无意识发出破碎的气音，抱得更紧了些。
柠檬和勿忘我的香味调和在一起，一个标记就这么完成了。
很自然的，没有多少抵触，他们对彼此都有着天然的吸引力，这种结果是必然的。
“阁下，我可以亲你吗？”沈烛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欲念清晰可见。
白攸失笑：“只是亲？”
标记过后，就要个亲吻，未免有些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