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纱脸颊绯红,头垂得更低:“不…… 不行,被外面听见就糟了。”
“求你了,先停一下,片刻便好。”
白野停止按摩道:“那好,你去拿吧。”
羽纱艰难地从白野怀中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白野连忙搀扶住,关心道:“没事吧?”
羽纱声音细若蚊蚋道:“我……我没事……”
结果抬眼时正对上白野睁开的眸子,霎时如遭雷击,慌忙抬手护住身前,又羞又急地跺了下脚:“你……你怎么睁眼了?”
白野转过头去,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去拿静音阵石吧,我保证不会再看了。”
羽纱看着白野重新坐回去的背影,但想到自己已经被这个家伙看了个遍,心中羞恼不已,却又毫无办法。
她转身走向放置衣物的地方,找到云袋,取出静音阵石,这才转身返回。
白野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立刻乖乖闭上眼睛。
果然,又是一股淡淡的香风从身后袭来。
羽纱在确定他是闭着眼睛后,这才绕到白野身前,重新坐进他怀里。
经过方才的小插曲,她已经冷静不少。
但想到方才的窘态,她还是第一时间将真气注入静音阵石。
一层乳白色的光罩将两人笼罩,隔绝小楼与外面的声音。
羽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轻声提醒:
“白小哥,我好了,咱们继续吧。”
白野闻言,再次将右手伸到羽纱面前。
羽纱会意,握住他的手掌,正要引去穴位,却一下子愣住,皱眉略带嫌弃道:
“你的手怎么……”
结果话未说话,她便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潮红未褪的脸颊瞬间又染满绯红。
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野听到戛然而止的声音,将眼睛睁开一道细缝。
看到羽纱绝美的侧脸红色像苹果,满是窘迫,他忍不住笑了,故作正经道:
“抱歉,我这把手就擦一下。”
说罢,他在身下的兽皮毯上一抹,又将手伸到羽纱面前。
羽纱这次看着眼前的手,沉默半晌。
白野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羽纱这才回神。
白野道:“那咱们就继续吧。”
羽纱讷讷地应道:“哦……好的。”
说罢,她重新抓住白野的手,引向穴位。
白野手下缓缓发力,温热力量消融着那顽固的煞气。
羽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应对这股力量之中。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让人难受的感觉再次涌现。
羽纱忍不住轻声唤道:“白……白小哥……”
白野道:“我在。”
羽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道:“我……我好难受……”
白野道:“难受就叫出来,有静音阵石在,外面的人听不到。”
羽纱紧紧咬住嘴唇。
她不想发出那种脆弱的声音。
但在白野持续的治疗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轻吟。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
羽纱软软地靠在白野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白……白小哥,我要不行了,你……你让我休息片刻吧?”
“此刻……此刻穴位中的煞气……已经……已经消除掉一年多了。”
白野鼓励道:“再坚持一下,只剩两个多时辰了。”
羽纱眼尾泛着红:“可是……可是我……我真的好难受。”
白野挑眉:“我倒有个缓解的法子,就怕你不肯。”
羽纱忙道:“我肯!只要能好受些,什么都…… 都可以。”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左手缓缓抬起:“那便得罪了。”
………
小楼外,天色依旧明亮。
白龟们持续向聚雾阵输送真气,雾霭沉沉,将整座楼裹得严实。
附近的流民奴早已被羽瑶遣去农庄外围看守,严禁任何人靠近。
而此刻羽瑶自己,此刻正站在小楼不远处,眉头紧锁,望着远方出神。
羽真走近,轻声问道:“二婶,想什么呢?”
羽瑶回神,先瞥了眼不远处正闲聊的柳润与灵芝,才低声道:
“方才……你听到里面的声音了吗?”
羽真道:“听不到一点声音,似乎是动用了静音阵石。”
羽瑶咬着唇,眼神纠结:“我是说刚进去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