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从小就是这种自闭的性子。
没想到截然相反,姐夫最开始的伤害不是这样的啊,反倒还挺活泼的。
杜美玲心下忍不住多了几分愧疚,摸了摸欢欢的脑袋:“其实,书成小时候跟比欢欢还要淘气呢。”
只是她实在照顾不来三个孩子,只能把书成暂时先放到老家。
没有自己的爸妈在身边,书成居然变成了这种自闭又不说话的样子。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她跟老伴都有责任。
白安宁是最听不得这样的话的,她倒是宁愿秦书成一直都是如此。
而不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被压抑、被改变,一直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代表着,秦书成的童年很不美好。
吃完饭,要回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洋洋洒洒的飘洒起了雪花。
秦书成下意识的抬手,为白安宁调整好了围巾。
白安冬拿上钥匙,自己先跑了回去。
白安宁侧目,发现秦书成的脸颊微红:“喝多了,是不是头晕啊,你该不会现在眼前是两个我吧?”
秦书成摇头:“阿宁只有一个。”
怎么会是两个呢,他的阿宁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上只有一个安宁。
白安宁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轻笑了一声:“行了行了,别摇头了,一会儿该头晕了。”
喝酒之后的秦书成,更加乖乖的呢。
秦书成的脸更红了:“阿宁,别闹。”
大雪飘洒着,落到头上,肩上,衣服上。
白安宁微微仰头,看着这雪景:“秦书成,咱俩也算白头了对吗。”
前世,咱们两个倒霉蛋,根本没有机会看到这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