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多干点活,赚工分,想着一会收拾完了之后,去地里送饭。
结果,谢怀敬是跑去纠缠白安宁了?
一个大男人,没脸没皮的吗,这算什么,这就是耍流氓。
谢母连忙打断:“找什么找,白安宁你敢打我家小五,老娘跟你没完。”
谢怀敬拉住想要冲出去的母亲:“妈,你冷静点。”
“安宁,你有什么事慢慢说,我在听。”
他母亲对安宁本来就有意见,他得拦住点。
只是他不明白,安宁这到底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为什么要打他呢。
白安宁并没有打算客气,又补上一脚。
踢在了谢怀敬的腿弯处。
谢怀敬没有注意,直接单膝跪了下去,仰头看着白安宁,眼神中都是受伤。
但是白安宁自认为眼神不错,分明看到闪过了一抹屈辱与不甘心。
“你没完没了的出现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和我先生的生活,明白吗?谢怀敬,警告的话我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你是不是觉得别人都是傻子。”
“你那脆弱的小心灵,要让谁来买单?”
“老这么做有意思吗?你要是管不好自己的腿,我送你去公安那边报到,好好进去住几年,估计就想通了。”
谢父出来的晚一些,刚好看到儿子这屈辱的影子,冲上去就要动手。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书成拦住了他将人控制住:“你们一家人都听不懂人话吗?”
这家人是耳朵不好,还是脑子不好。
怎么就听不懂呢。
江竹攥紧了拳头,挥了谢怀敬两个巴掌:“你之前跟我怎么保证的,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