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震惊。
泼妇就算了,怎么力气还这么大啊。
老天爷啊,秦工这个媳妇儿该不会还想跟他动手吧?
可太吃亏了,这叫什么事儿啊,一个两个的,都在给他出难题。
“泼妇,你就是个泼妇。”
秦书成不乐意了:“主任,请你给我爱人道歉。”
泼妇?
安宁怎么会是泼妇呢。
安宁一向温柔善解人意,这只是被逼急了而已,谈不上什么胡闹不胡闹的。
李主任:“你...你...”
李主任看着白安宁去拿起旁边鸡毛掸子,还在手里敲两下的举动,莫名的心下发慌,咽着唾沫。
老天爷啊,这泼妇该不会是想动手吧?
白安宁不是制药厂的人,他们管不了。
秦书成是技术员,名副其实考进来的,不可能受到太大影响。
也就是说,白安宁这个泼妇要是真的打了他,还真没什么影响。
倒是他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副主任连忙趁此机会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压低嗓音,带着几分忍气吞声:“秦工,同志,你们都冷静点,这事儿咱们再商量商量。”
白安宁优哉悠哉的拿鸡毛掸子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敲打,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步步逼近:“怎么商量,去厂长那里商量,还是直接离开制药厂,去找更高的领导商量?”
副主任被逼到了墙角,冷汗直冒,这怎么又盯上他了啊:“冷静,冷静,何必搞的这么麻烦呢,对秦工的影响也不好,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么的,我跟主任再好好商量商量,跟别的同志协商一下,为你们争取一套房子,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