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地上多凉啊。
她就这么软软的倒在了地上,难道真的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看上去脸色也那么的差。
白安宁完全就是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眼眶红着,小脸胆怯的低垂,连看都不敢去看老太太。
“奶奶,您别这样,真不是孙子不孝敬您,我们家真的没钱了。”
有些时候,绿茶远比争吵更加有用,就比如现在。
就算老太太有千万个不是,只要她和对方吵起来,她绝对不占上风。
一个孝字压死人,唾沫星子淹的,肯定是她这个孙子媳妇儿。
秦老太太气笑了:“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也敢算计到老娘头上来。”
还是她小看了这丫头片子,这是要当着大家的面给她上眼药的意思啊。
年纪不大,小心思可不小,这个白安宁可比何萱要难对付多了。
她一开始还想着,秦书成这样的,比哑巴好不了多少,护什么媳妇儿啊。
她一句话,秦书成都恨不得能吓死,那没出息的德行,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这么多的孙子里面,最最不喜欢的就是秦书成。
没出息,真不像是他们秦家的人。
也就是有了体面的工作,勉强还算是说得过去吧。
还有,白安宁手里这帕子哪儿来的?
谁家小姑娘这么不值钱,哭哭啼啼的。
白家人是怎么教闺女的。
她打听到了白家这个最小的闺女没有两个姐姐贤惠,但是也没听说过这还是个爱哭的啊。
泼辣无所谓,她有的是法子治那泼辣的。
跟她比泼辣,再等一百年吧。
她吃过的盐不比白安宁吃过的饭还多。
走过桥比白安宁走过的路都多。
跟她比,我呸!
众人竖起了耳朵,有乐子谁会不乐意看啊。
后面赶到的人就跟瓜田里的猹似的:“咋了咋了,这是咋了?那是谁?谁家小媳妇啊”
抓着一把瓜子的大娘呸一下吐掉瓜子皮:“地上那个是书成媳妇儿,哎呦,造孽哟,人家小两口大包小包的来看秦老太,结果就这,唉。”
这里面还有钱的事情啊,那就精彩了,确实像是秦老太能干的出来的事情。
毕竟这老太太,啥事儿没干过啊,曾经还折磨跑了一个小儿媳妇。
对方嘴里念叨着咋能这样呢。
“咋了咋了?”
“我明白了,肯定是老太太要钱,人家给不了,她打了孙子媳妇儿。”
“这秦老太,老毛病又犯了,她家孙子什么情况,她还敢这么欺负孙媳妇儿。”
然后传着传着,后面来的得到都消息就是,秦老太打了新婚不久的孙子媳妇儿。
白安宁拿着帕子,委屈的想要掉眼泪,又强忍着。
还特意默默的调整着角度,尽量保持着让更多的人能看到她的情况。
“奶奶,您也知道这几年我们家三个孩子连着成家,是真的拿不出多余的钱了,要是有,怎么可能不孝顺您啊。”
“再说了,我这个当孙媳妇儿的就想问一句,您要五百块钱干嘛啊?”
秦老太太当即就要发作,扬起了胳膊。
秦书成看着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护在白安宁的面前:“奶奶!”
看热闹的人找到机会,连忙都围了上来劝架。
“干什么啊这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就是就是,你一会老太太要五百块钱干什么,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好心的大娘扶着白安宁站起来:“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呢,别怕啊。”
人家一个新媳妇儿,第一来,就被这么折腾?
什么呀。
端架子也不是这么端的。
秦老太太一向都是说一不二,家里人绝对不可以忤逆她,谁要是敢忤逆她,绝对没完。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娘我什么时候管你要过钱,说瞎话不打草稿,老娘我撕烂你的嘴。”
白安宁害怕的往护着她的大娘怀里缩,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掉,甚至是小幅度的颤抖:“奶奶您别生气,就当是我胡说八道好了。”
“我知道,您瞧不上我,您不喜欢我,可是书成是您亲孙子,您骂他做什么。”
秦书成看着自家媳妇儿的这一番连环操作,直接傻眼了。
安宁是真的哭吗?
可是刚才明明还好好的,一转身就好似变了个人一样。
真的,他也有点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