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要抓住她织毛衣了,她才不想织毛衣呢。
她还是喜欢躺着,一直躺着,做个废物米虫挺好的。
“哎哎哎,等一下!”
杜美玲想要叫住人的时候已经晚了,房间的门被关上。
这个懒媳妇儿。
白安宁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到床上去:“哎呦,我的腰好酸啊,终于回到我亲爱的房间了。”
喝一口白糖水,啊,真甜。
“你要尝一口吗?对了,你刚才站在门口想说什么?”
秦书成默默的坐到了白安宁的身边:“没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听到他们在外面的动静,有点心慌。
他不是对欢欢有意见,他只是担心...
担心白安宁是不是要抛下他了,他又要变成一个人了吗。
秦书成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终于鼓起勇气,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到白安宁的面前:“看看。”
白安宁本来想着去找那最后一块鸡蛋糕的,屁股都已经挪起来一半儿了,又重新坐下去:“什么啊?”
放下手里的搪瓷杯,接过盒子打开,瞬间被闪了一眼:“手表?你哪儿来的?”
白安宁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盒子里面是一块女士手表,崭新的。
妈耶,她不是看错了吧。
秦书成拿起手表,动作有些小心翼翼又笨拙的戴到白安宁的手腕上:“买的。”
他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白安宁,果然是这样没错。
白安宁皮肤白,戴上真好看。
白安宁上班的第一天她就想到了,上班用的到。
只是一直没有票,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托人拿到了票,这才买到的。
一切值得。
白安宁怎么会不知道一块手表有多不容易,秦书成似乎一直都是这样,默不作声的,将最好的一切都笨拙的捧到她的面前来。
所有,今天秦书成的几次欲言又止,都是因为这个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