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瞳孔骤缩——棺中竟躺着身着北魏铠甲的独臂武将,面容栩栩如生,胸口竟微微起伏。
"他在呼吸!"
"胡说八道!"胡八一厉声喝止。
王月半贴近细看,只见武将右手紧握古剑,左袖空空荡荡。”别说千年,闷在棺里早该成白骨了。”阿宁声音发颤。
雪莉杨凝神观察,唯精绝女王借虚数空间得以长眠的先例闪过脑海。
眼前这不言骑又是何等存在?
"老天,真有呼吸!"王胖子指着武将胸膛惊呼。
精绝女王沉默注视着棺椁。
王月半试探性触碰武将面颊,触电般缩手:"活的!"
"会不会是寄生体在作祟?"王胖子猜测。
"不像。”胡八一摇头。
陆景注意到武将指尖微颤:"他要醒了。”
"还能醒?"王月半话音未落,武将猛然睁眼,寒光乍现间剑锋已刺到他咽喉前。
"操!"
王月半只觉衣领一紧,整个人倒飞而出险险避过。
武将剑势一转,直取王胖子咽喉。
"脾气不小。”
黑金古刀横空劈落,金铁交鸣声中武将暴退数丈。
王胖子欺身再进,刀背拍落古剑,反手将对方逼至墙角。
不言骑又惊又怒,目光锁定年纪最小的陆景,企图挟持他作为人质。
“嗯?”
陆景眉头一挑。
不言骑瞬间汗毛倒竖,全身细胞都在疯狂预警——危险!
这股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本能退缩,放弃突袭陆景的念头,转而紧盯王胖子缓缓后退。
“能挡下黑金古刀,这柄古剑倒是个宝贝。”
王月半双眼放光,冲不言骑喊道,“别想着逃,你跑不了。”
不言骑沉默后撤。
王月半举起,朝其脚边开了一枪。
“砰!”
地面顿时现出深不见底的弹孔,若打中身体,后果不堪设想。
这威力远超箭矢数十倍!
“站住!”
王月半冷喝。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不言骑僵在原地:“尔等何人?”
“居然能说话?”
王月半诧异,“汝乃何方人士?”
“尔等是土夫子?”
不言骑试探道。
“,摸金校尉。”
王月半纠正。
“……”
“别文绉绉的,古人也不这么讲话。”
陆景失笑,直接问,“你是什么人?”
“当今何人执掌江山?”
“早没皇帝了。”
“无 ?!”
“你是北魏不言骑?”
“……是。”
不言骑愣怔点头。
这群人既非厍族,能猜出来历倒也合理。
“北魏亡于公元5 ,距今一千多年。
封建帝制早被 了,你在棺中沉睡至今。”
“一千多年?!”
不言骑目光涣散。
不是说此棺可续命吗?怎会过了千年?为何伤势未愈?这与所知截然不同!
“等等,北魏不言骑不是哑巴军吗?你怎会开口?你在撒谎!”
王胖子质疑。
“末将随侍王爷,专司翻译唇语、手语。”
“原来如此。”
王胖子恍然。
不言骑猛然扑向石棺,只见棺中竟躺着另一个自己!
雪莉杨瞳孔骤缩——先前分明是空棺,何时多出一人?
“见鬼了!哪个是真的?”
“幻觉吗?”
众人哗然。
王胖子伸手探查,触感温热且有呼吸:“像是真人……”
“我们一直在幻境里?”
阿宁望向陆景寻求答案。
“是物质化。”
陆景道。
“这也能物质化?谁献血许的愿?”
“他自己。”
“哈?自己复制自己?”
“他不愿死,想继续效忠主子。
青铜神树实现了他的愿望。”
雪莉杨突发奇想:“若搬出棺中之人,会否出现第三个?”
“那岂不是能造军队?”
阿宁骇然。
“你们当这是兵营啊?”
王月半咋舌。
“一分钟一兵,一天成军,数月可拥百万雄师。”
“真要如此,北魏早横扫天下了。”
王月半摇头,“定有我们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