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村落,陆景发现大量神像矗立。
部分似伏魔天尊忿怒相,余者形态诡谲难名。
另有恐怖雕像,刻画死者惨状:躯体布满脓瘤,似有活物蠕动;瘤体破裂渗出脓液,钻出丑陋虫豸。
被寄生者面容扭曲,口部大张,虫群涌出欲飞,观之令人作呕退避。
“这就是寄生虫寄生的模样?”
雪莉扬眉头紧蹙,光是想象那种惨状就浑身发冷,若真这般死去,倒不如......
"太惨了。”玉面狐狸低声感叹。
"这虫子这么厉害?"胖子问道。
胡八一接话:"进山前得做好万全准备。”
江寒安抚道:"只要防备得当,这些虫子不足为惧。”
黑瞎子提议:"先找地方安顿,再寻个懂汉语的向导。”
解雨臣早有准备:"我已联系到一个会说汉语的年轻人——格雅。”
来到格雅家中,对方满脸诧异:"你们还要进山?前两批人都没回来......"
解雨臣淡然一笑:"这次准备充分。
村里可有住处?"
"有。”格雅懒得劝阻,领着众人来到村中招待所。
安顿好后,解雨臣递上一袋缅币:"劳烦准备当地特色晚餐。”
当晚篝火晚宴热闹非凡。
席间解雨臣提出请求:"能否为我们带路?"
格雅神色微变:"我只能带到 边缘,劝你们也别再往前。”
他拾起石块搭成特殊标记:"看到这种警示标志就必须止步。”
陆景追问 详情,格雅摇头:"只知那里危机四伏,传闻有食人蜂、巨蟒......"
突然一声惊雷炸响,暴雨骤至。
直到次日中午雨势方歇,暴涨的河水轰鸣如雷。
老魏催促启程,陆景却提醒:"暴雨过后更危险。”
"慢些走无妨。”老魏不以为然。
见解雨臣默许,陆景只得收起扑克牌。
出发时格雅带着五名同伴,提醒道:"水路有武装劫匪,交钱才能通过。”
"这和明抢有何区别?"王胖子愤然道。
[“这怎么会没区别?”
格雅立刻反驳,“要是真被抢,可就不止损失一点钱,你们的钱包都会被洗劫一空。”
“他们敢?”
王胖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解雨臣不愿与当地武装势力起冲突,直接从包里取出几沓钞票扔给格雅,“这些够吗?”
“足够了。”
格雅接过钱,转身钻进旁边的小路。
“就这么给他了?万一他卷钱跑了怎么办?”
白珊有些担忧。
“应该不会。”
解雨臣语气平静。
白珊没再多说,但目光始终盯着那条小路。
十几分钟后,格雅从小路跑回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解老板,已经谈妥了。
他们答应放行,待会儿会象征性开几枪,不会伤到我们。”
“出发吧。”
解雨臣点头。
队伍分乘三艘船出发。
格雅带着解雨臣、黑瞎子和老魏乘坐第一艘船,陆景、雪莉扬和胡八一在第二艘,江寒、白珊、利马以及格雅的同伴则在最后一艘。
船行至河道中段,一群奇装异服的武装分子突然从岸边现身。
格雅迅速站上船头,朝对方打了个手势。
领头的武装分子回了个手势,朝天鸣枪示意,随后对手下吩咐了几句。
那些人立刻举枪朝船只方向射击。
“快低头!”
格雅大喊。
“不会来真的吧?”
老魏、江寒、白珊和利马脸色煞白,纷纷趴到船底,嘴里骂骂咧咧。
“我们也躲一下。”
陆景配合地蹲下身子,其他人也纷纷低头。
船只前行百余米后,枪声逐渐稀疏,最终停止。
武装分子目送船只远去。
“吓死我了!”
白珊长舒一口气,抱怨道,“不是说演戏吗?我的手都被擦伤了。”
“小伤而已,没事。”
格雅轻描淡写地说。
白珊:“……”
外国友人利马却异常兴奋,举着相机不停拍摄。
据解雨臣介绍,关于南越人的资料正是利马提供的。
他的祖辈曾在某部落担任传教士,记录下了寄生虫的相关信息,后来机缘巧合结识了老魏。
渡过枪林弹雨后,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