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破旧的庙门,宽度仅容一人通过。
后面是一个小庭院,散落着石磨、石桌和石椅。
庭院尽头是依山而建的房屋,向上延伸,一眼望不到头,想必内部空间也不会太大。
院子里有几个年轻 ,见到他们进来也不惊讶,依旧各忙各的。
陈雪寒用藏语向他们说明来意。
其中一个 便领着他们穿过几幢建筑,绕到后方,一路向上,经过许多房间后才停下。
这是一间昏暗的禅房。
四周堆满了经卷,足有上千卷。
“怎么用毛毯挡着窗户?”
王胖子说着就要掀开毛毯。
“不要光。”
“这……”
王胖子循声望去,只见一盏盏油灯陆续亮起。
原来黑暗中还坐着一位老 和五位年轻 ,正在修行。
“这是你们的修行方式?”
王胖子有些诧异。
老 点点头,指了指面前的 :“几位请坐。”
陆景等人依次坐下,不大的禅房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老此刻也注意到了张起灵,神情惊讶地低语:"像,实在太像了。”
"像谁?"陆景追问。
"四十多年前,我见过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老并未联想到是同一个人,毕竟没人能保持四十年前的容貌。
陈雪寒向老说明了来意。
老打量着张起灵:"看来你们与他关系特殊,但这幅画不能给你们。”
"我们不为画而来,只想了解它的来历。”陆景解释道。
老点头回忆:"五十年前,大雪封山的第三周......"
"我清扫完门前积雪,在庙门口摆放了三只炭炉。
第四次添炭时遇见了他。”
"我问他从何处来,他说来自深山无人区。
问去向,他说只是路过取暖。”
"我邀他入庙休息。
奇怪的是,他竟知道庙里有一百二十七间房,还在闲置房间找到了德仁的遗骸。”
说到这里,老闭目默诵,似在追忆往事。
"后来呢?"吴邪急切地问。
"他住进了德仁圆寂的房间。
我们查到德仁是庙宇初建时的称号,如同方丈。”
"我好奇询问,他说自己会定期失忆,德仁负责记录他的记忆。”
张起灵顿时专注起来。
"原来他来雪山是为寻找一个叫董灿的人。
这段故事很长,你们可以看当年的记录。”老从经卷中找出一份。
陆景翻阅后发现:20世纪初,一支多国马队(含董灿)进入喜马拉雅山,遭遇塌方后发现山谷中有巨型金属球及无数小金属球。
为争夺金球发生内斗,仅六人幸存,董灿是其一。
但后来董灿也失踪了,只留下一封要寄往东北张家的信。
张起灵在董灿旧居发现一幅描绘美丽湖泊的油画,德仁推测是岗仁格博峰方向。
张起灵随即前往。
"之后呢?"张起灵觉得卷轴内容与自己无关。
"后续卷轴一时找不到,我让人去寻,找到再通知你们。”老说。
众人只得暂住修行场。
吴邪好奇董灿信的内容,王胖子表示:"等找到记忆卷轴自然知晓,这天寒地冻的费什么脑子。”
当晚,一位年轻送来衔接董灿故事的卷轴——记载着张起灵从雪山归来时的见闻:
他历经艰险进入雪山腹地,发现一个扇形湖泊,唯有湖心未结冰。
峡谷尽头有座悬空寺庙,里面有个四肢反折、双目被熏瞎的畸形女子。
"太过分了!"张海杏和张文杏愤慨道。
"还有更残忍的。”
张起灵曾在寺庙中目睹一幅诡异的 骑尸图。
画中描绘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地狱 ,驾驭着一具 的女尸穿行于山林之间。
那女尸双眼失明,仅靠肘膝爬行,姿态扭曲骇人。
张起灵怀疑庙中的少女正是 的坐骑。
“简直变态!”
王胖子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画中赤身爬行的女尸。
“这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张海杏咬紧牙关,指节发白。
“管它是什么,先灭了再说!”
张文杏的声音冷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
后来张起灵遭遇蓝袍人袭击,交手后才知对方是在试探他。
蓝袍人自称康巴洛人,居住在雪山深处的河谷。
那片河谷名为康巴洛,谷中有一汪蓝宝石般的湖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