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交代清楚当年的事和塌肩膀的底细,我们可以帮你解决他。”
盘马神色挣扎。
说出来,往事败露。
不说,恐怕难以脱身。
"你们真能对付他?"
"能。”
"好!"
盘马松开扶手长叹一声:"你们确定要知道?哪怕会万劫不复?"
吴邪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陆景靠在门边对云彩说:"云彩姑娘,你先回去准备晚饭吧。”
"啊?"
云彩虽然好奇,但屋内气氛越来越诡异。
她感觉后背发凉,赶紧告辞离开。
"说吧。”
陆景催促道。
要进张家古楼,必须先找到入口。
要么从当年考察队的湖底进入,要么找到山里的通道。
"当年村里推荐我给陈文锦当向导。”
"我带她们找到一个湖,在湖边扎营。”
"她们在湖边做什么没人知道,也不让人靠近。”
"要求我们每三天送一次物资,不能早也不能晚。”
"直到有一次我们提前一天去送物资......"
盘马颤抖着点燃烟杆。
"然后呢?"吴邪急切追问。
"营地静得可怕!"
"我们进去一看,空无一人。”
"看到营帐里的粮食,就起了贪念。”
那年头闹 ,粮食太诱人了。
"正要离开时被一个队员发现了。”
"慌乱中不小心把人闷死了。”
吴邪闻言色变。
"处理 时又被两个人看见,只好......"盘马叹息道。
“后来呢?”
吴邪继续问道。
“既然已经走到那一步,索性就彻底做个了断。”
“趁着天黑摸回营地,把整个考察队的人都解决了。”
“ 全部沉入湖底。”
吴邪神色骤变:“连陈文锦也遇害了?”
半个月前他分明还和陈文锦一同去过塔木陀,难道那个陈文锦是冒牌货?
“她那天不在营地里。”
盘马答道。
吴邪稍稍安心:“之后发生了什么?”
“诡异的事情就在这儿。”
“第二天我去营地查看时,发现考察队的人全都活得好好的,吓得我赶紧找借口溜走了。”
“全都复活了?”
王月半一脸困惑:“该不会是你记错了?也许你们根本没动手,只是自己吓唬自己?”
“绝对不可能!”
盘马斩钉截铁地否认。
“和我一起行动的那几个人,在考察队离开后没几年,全都离奇死亡了。”
“我吓得躲进深山整整三年。”
吴邪和王月半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想到了易容的可能性。
如果盘马所言属实。
那么当年的考察队成员,极可能被某个神秘组织暗中替换了。
“我知道的就这些,现在可以走了吗?”
盘马问道。
“两支考察队之间,真的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吴邪追问。
“有。”
“什么区别?”
“第二天见到的那些人,身上都带着一种特殊的臭味,那气味非常独特,我印象很深。”
“那种情况下你还能注意到气味?”
王月半表示怀疑。
“因为我躲在山里时捡到一块铁疙瘩,味道和他们身上的一模一样,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什么样的铁块?”
“表面坑坑洼洼像蟾蜍皮。”
“铁块现在在哪?”
“藏在我家里。”
王月半转向王胖子:“老哥,要不你去取来看看?”
王胖子征求陆景的意见后点头:“没问题。”
吴邪迫切想拿到盘马说的铁块。
想确认是否与张起灵房间里发现的那个相同。
于是王胖子和张起灵跟着盘马去取铁块。
陆景、胡八一、吴邪和王月半则在大厅等候。
张海杏和张文杏对盘马的事毫不知情,正懒洋洋地躺在长椅上。
“怎么突然期待那家伙出现了?”
张海杏嘀咕道。
“处境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
张文杏回应。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警觉地望向窗户,一个黑影倏忽闪现。
张海杏瞬间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