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下突然浮现金光铺就的桥梁,载着他们平稳过河。
"!"王胖子瞪圆双眼。
胡八一收回艳羡的目光:"别看了,绕路吧。”
......
广西巴乃。
吴邪一行从杭州出发,比陆景少经几个省份,率先抵达这个被称为"广西西伯利亚"的瑶寨。
村民阿贵有两间高脚木楼,一间自住一间作旅舍。
他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其中云彩让王月半看得痴了神。
当晚的甜酒让王月半酩酊大醉,开始胡言乱语要娶阿贵两个女儿,气得阿贵差点动手。
吴邪用力掐了王月半一把。
王月半吃痛连忙认错,却仍不死心地央求阿贵将女儿云彩许配给他,信誓旦旦保证会对她好。
吴邪忍无可忍,拽着王胖子进屋按在床上,防止他再胡言乱语耽误正事。
翌日清晨,王月半醒来就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哭丧着脸问吴邪:"天真,我还有救吗?"
"也许吧。”
"呜呜......"
王月半闻言就要往吴邪肩上靠。
"别闹了,记着我们此行的目的。”
"没忘。”
三人收拾妥当后找到阿贵打听陈皮阿四的下落。
但陈皮行事谨慎,并未在村中停留,阿贵也不清楚是否有长沙人来过巴乃。
"线索就这么断了?"吴邪很是沮丧。
"天真快看!"
王月半突然指着墙上一张照片惊呼:"照片里是不是你文锦阿姨?"
吴邪定睛一看:"没错!"
"阿贵叔,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有些年头了,得有二三十年。”
"能详细说说吗?"
"你们想听我就讲讲。”
照片中除了陈文锦,还有个穿瑶族服饰的紧张男子和一个小孩子。
"照片里这个男人是谁?"吴邪问。
"是我父亲。”阿贵答道。
"那女的呢?"
"是考察队的,当年带人来巴乃考察,神神秘秘的。”阿贵说着抽了口烟,"不过听消息要收费。”
"这是一千。”
"一千?"阿贵眼睛一亮,这抵得上他一个月收入了。
"两千。”
见阿贵没反应,吴邪咬牙道:"五千!"
"一万,我们身上就这些了。”
"够了够了!"阿贵生怕他反悔,连忙招呼:"云彩,给客人沏好茶!"
王月半直勾勾盯着云彩的背影,直到被吴邪捅了一下才回神。
阿贵娓娓道来:"我十来岁时,寨子来了支十几人的考察队。
领队就是照片里的陈...陈..."
"陈文锦。”吴邪补充。
"对!当时我父亲是村里的联络员,负责接待他们。
考察队在山里活动了大半年,主要靠向导盘马带路。”
"后来他们固定在一个地方驻扎,只要盘马每三天送次补给。
有次盘马提前一天去,发现营地空无一人。”
"第二天人却又都回来了。
考察队离开时带走了十几箱东西,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阿贵喝了口茶继续道:"后来我父亲因此当上了村干部,就把这照片挂起来留念。”
听完讲述,吴邪既震惊又无奈。
阿贵只提到陈文锦曾来过,期间还发生了件怪事,但关于张起灵的下落却只字未提。
王月半听得两眼放光。
这摆明了就是盗墓的好机会!
既然都到这儿了,不顺手牵羊捞点宝贝怎么行?
上次去西王母宫他就顺了不少明器,连破损的玉俑都带出来了,零零总总加起来值一千多万。
老天开眼啊!
自从认识吴邪后,王月半已经很久没进账了。
吴邪在考察队里没找到张起灵的线索,便向阿贵打听张起灵的住处——这是楚光头告诉他的地址。
趁着天色尚早,三人结伴前往。
那座吊脚楼依山而建,背靠陡坡。
窗户全都破了,大门紧锁,褪色的门神画贴在门上。
吴邪推了两下,连条门缝都推不开。
"小哥,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
"光在外面看有啥用,咱们溜进去瞧瞧。”
王月半绕着屋子转了一圈,从侧面山体翻窗而入:"这边能进!"
"走。”
吴邪和张起灵跟着钻进吊脚楼。
屋内积满灰尘,显然多